狼校長一路想着,冷不丁的,他忽然覺得有人在看着他!
藉着眼角的餘光,他發現在藤木竹春那些人的帳篷邊,站着一個人,一個瘦瘦的,帶着金絲眼鏡的人.
‘肖柔懷?!“雖然兩邊的帳篷如今是分開都有百來米了,但是狼校長一眼就認出那人是肖柔懷。化成灰他都認得此人。
此時的肖柔懷的身邊還站着一人,那就是山田惠子。
兩人遠遠地看着狼校長,臉上帶着不同的神情,他們在看着低頭想事情的狼校長。尤其是那肖柔懷,帶着一種戲謔的笑容在望着狼校長,而山田惠子則是眯着眼盯着狼校長,就像盯着什麼獵物一樣,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是猴子不,這樣看着我?
狼校長非常不爽,本想不理睬,回自己的帳篷,可是又覺得這樣進入帳篷後,是不是太窩囊了,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居然豎起了中指,對着那兩個人誇張的,狠狠地比劃了一下。
做完這個動作後,狼校長自己都有點奇怪,自己何時也變得這般粗魯,他可是校長。
然而,狼校長不知道的是,在這隕魂山,就算正常的人也會變得不正常,狼校長現在需要的是發泄,發泄心中的不滿,至於不滿在哪裏,他也說不清楚。
立刻,那山田惠子不高興了,邁着急促腳步的來到狼校長身邊,氣沖沖的道:“校長先生,我們又沒有得罪你,你爲何如此無禮?我需要你道歉,立刻道歉!”
“對不起,親愛的惠子小姐,其實我這個動作並不是針對你的,你身後的那個人纔是我問候的對象。”狼校長說道,然後望瞭望山田惠子那身後跟來的肖柔懷。
“狼校長,我們又見面了,怎麼,都這麼長時間了,脾氣還是沒改?不行,這樣要喫虧的。”肖柔懷神態依舊,皮下肉不笑的道。
“對,我就是那樣的脾氣,你能如何?不像有的人裝的像烏龜一樣,喫虧了還他孃的傻笑,怎麼樣,是不是還想泡一回糞坑那?”狼校長瞪着眼,挑釁的望着肖柔懷。
一句話,肖柔懷的臉色大變,變得蒼白陰沉,那額頭的青筋一根根都數的清楚!
“哼,我還以爲你是什麼得道高人?還不是狗屎一堆!”狼校長得意的笑了。
“朗莫,你別得意!遲早我要拔了你的皮!”肖柔懷的這句話,先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然後經過牙縫衝出來的,讓人聽着不寒而慄!
就連身邊的山田惠子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肖柔懷,雖然她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但是她知道眼前這個狼校長和肖柔懷一定有什麼深仇大恨!要不然,肖柔懷不會那樣生氣,他是個很有修養的人,山田惠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肖柔懷生氣,而且是極度恐怖的生氣。
什麼叫在泡一回糞坑?山田惠子暗想道。
不過,不等他想明白,那狼校長倒是忽然變得心平氣和,他上前兩步,來到肖柔懷的跟前,笑道:“肖鄉長,嚴格地說,你是鄉長,我可是的下屬,你是領導,領導就應該有點領導的樣子,你應該有點涵養纔對,怎麼能夠無端端的發火,那樣不對,容易喫虧,是不是?”
肖柔懷盯着狼校長,足足有十幾秒,忽道:“朗莫,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謝謝,我是老師,不用你教,我會寫。”狼校長幽默一笑。
而另一邊,飄風俠忽然見到狼校長一人獨自與肖柔懷山田惠子站在分割線上聊天,以爲狼校長碰到什麼麻煩事,趕緊過來增援。
“師兄啊,怎麼回事,有美女相伴,爲什麼不帶上我啊?”
狼校長還沒回答,那肖柔懷已經帶着山田惠子離開,離開時除了狠狠地看着狼校長,順帶連飄風俠也惡狠狠的看了幾眼!
“他想幹嘛?喫人啊?我靠!”飄風俠朝着肖柔懷的背影,啐了一口吐沫,罵道。
肖柔懷聽見了飄風俠罵人的話,明顯地停頓了一下腳步,但是他沒回頭,和山田惠子靜靜的離開了。
”師弟啊,你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你要倒黴了!”狼校長搖搖頭笑道。
“倒黴?倒個屁的黴!就那東西,什麼玩意,我怕他有牙不成?”飄風俠不屑一顧。
“他不但有牙,還是毒牙,你小心了。”
“靠。老子心中有佛,怕他幹吊,對了,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啥事,就是偶然相遇,敘敘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