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這個姑孃家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假如不讓你們進考古隊,只怕杜隊長都會跟你們明說的,何必拖到現在?我現在就是想弄清楚事情的本質,做最壞的打算,目前,不管朗校長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只是感覺事情是有點不對路,尤其是看到那些個私人保衛人員,我就來氣,他們哪一點像保衛?簡直就是一羣流氓,土匪!”
“嚴老,我也覺得事情不對,我們都有七個考古人員了,還需要什麼外國考古人員?當然考古界也有與外國聯手的先列,但是你覺得那個叫藤木竹春的像考古人員嗎?一問三不知啊!”陳教授接着道。
一說到藤木竹春三人,嚴犀馬上道:“杜隊長,那幾個人還沒回來?”
“嚴隊,那三個人弄不好真的被狼校長忽悠進去了那洞子裏了,要不要派人去把他們找回來?”杜天熨笑道。
“找,找什麼找,別找了,我們自己都保不住自己,找他們?!”嚴犀沒好氣地道。
“哎,領導,你前陣子可不是那樣說的,說人家是貴賓來着。喫飯時候,我剛纔還擔心你責怪我沒把他們帶回來呢!”
“那是前幾天,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今晚,就是他請來的保鏢弄得我下不來臺,真是!”
“假如他們真的出事,我們不好交差啊,對上面怎麼說啊?嚴隊,我看我們還是慎重點,慎重點,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陳教授一邊道。
那嚴犀想了半天,猶豫着道:“也是,老陳你說的有些理,杜隊長,我看你還是去找找吧,咱們還是不要意氣用事的好,是不是?可我實在看不慣那些人嘴臉!讓我好好想想.....”
“嚴隊,別想太多。我理解你的難處,我現在不是什麼意氣用事,不單單是那麼簡單,嚴隊,狼校長給我帶來的情況使我愈加肯定了我的判斷,今晚我就說說吧,根據我的觀察,那些人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分幾夥人,但實際上就是一夥人!領頭的就是藤木竹春,而藤木竹春的的背後還有個線在扯着他們,他們之所以那麼做,我想最大的可能性是混淆的我們的視線,而那個扯線的人,就是肖柔懷。”
“這就是你的判斷?”嚴犀問。
“沒錯,假如那藤木竹春完蛋了,那些個垃圾就失去了領頭的,我們就好辦些。”
“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吧?”
“當然不會那麼簡單,不但是這些,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們死去那幾個戰士中,其中的三人是被他們幹掉的。只是沒有證據,我一直沒向你彙報。”
“什麼?”嚴犀與陳教授都嚇了一跳。
“別急,你們聽完說......”
當杜天熨將所有的疑點都說出來後,兩個老頭都呆住了,他們是考古學者,哪會去理那麼多事情,況且保衛工作是由杜天熨做,不過,除了那名失足摔下懸崖的武警,其他三個的死因,嚴犀也覺得有些蹊蹺,可那時他沒細想,因爲他的主要工作時考古,而不是扮演偵探,如今聽杜天熨這麼一說,當然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