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是説請紅姑來幫忙?”元峯問,他的眼神有些怪異.
“沒錯,我想,也只有苗疆的蠱術才能夠對付那小醜的降頭術。”
元峯聽完。竟然將手中的柺杖猛敲桌面,大叫幾聲道:“好好好!我好長沒有看見過熱鬧場面了,今兒個終於有了一回!”
“你呀你!惟恐天下不亂!”元鼎只能苦笑。
“師兄,我哪叫什麼惟恐天下不亂?你想,人家都踩到咱們的地頭來了,當然得回敬一下,對不對?還有,紅姑不是一天到晚牛逼哄哄,説她的蠱術天下第一嗎?這下也好,這回從泰國來了個超高手降頭師,這下,我們有好戲看了!哈哈哈....”元峯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
“泰國降頭師?那小醜是降頭師肯定無疑,可究竟是哪一國人,我們不得知,我們暫且認定他是來自泰國的降頭師。可問題是,紅姑願不願意來?”元鼎有些不放心。
“來!她肯定來!別忘記了,你們倆在年輕的時候可是有一腿的,只不過是人家眼光太高,看不起你這個牛鼻子道士而已....,哈哈哈...”
“胡鬧!元峯,你怎麼越説越離譜?誰當年跟她有一腿?別胡咧咧!”説道這,元鼎蒼白的臉上竟然有了些紅。
“死要面子活受罪!對,你們沒有一腿,有兩腿,這總行了吧!我現在都搞不明白,你是想真心請人家來對付那個降頭師呢,還是想見着人家,圓一下你的情夢呢?”
“你,你這個傢伙,你要搞清楚,我們是出家人....”元鼎笑着抬手就要給元峯幾下。
“哈哈哈...出家人?你早不是了!急眼了是吧?還不承認。”元峯一副得意的模樣,笑着歪頭躲避元鼎的巴掌。但他斷了一條腿,躲的了一下,躲不過第二下,眼看,就要捱揍。元峯急道:“好了,好了,師兄,我告饒,告饒!我想,要請紅姑,簡單的很,你只要將那個降頭師説的比地底的魔鬼的還厲害,她必然來!”
元鼎頓住了,稍想一下笑道:“對啊!紅姑是個死要強的人,她最不服氣有人超過她。對,就這麼説。嗯,現在的問題是誰去請她過來?”
“哼。平時這種跑腿的苦力活除了我元峯還能有誰?”元峯似乎很是不滿的笑道。
“你現在不是不方便嘛,我看這樣,等元雲的傷勢好了以後,讓他跑一趟吧。”
“你自己爲啥不去?要知道,這種事情,你出面是最好的!”元峯又賊笑道。
“胡鬧!又胡鬧!我走了,這道觀怎麼辦?交給你?我更放心不下。”
“狡辯,純粹狡辯!行,我也不跟你爭,師兄,你覺得元雲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我認爲,最遲,明天他就應該醒過來,萬幸啊,要是你們回來的再遲點,元雲就是功力再好,也逼不住那毒素的攻心。不過,我剛纔檢查過了,喫了藥之後,他體內的毒素已經完全得到了控制,生命已無大礙。”
“這就好,這就好,那些個怪蝙蝠真是厲害,就咬了那麼一小口,就差點要了三師弟的命,可師兄,既然元雲的中毒情況得到了控制,想想看,他昏迷都快兩天兩夜了,爲啥他還不醒?”
“你不知道,我認爲那些怪蝙蝠的口中除了有毒液之外,那毒液中應該還含有烈性麻醉一類的藥物!”
“麻醉藥物?”
“是的,根據你的敘述,元雲在被怪蝙蝠咬到頸部之後,他首先説的一句話是:‘我的脖子好像全痹了’。再經過這兩天的觀察,我猜那些怪蝙蝠的口中肯定還含有麻醉一類的東西。”元鼎分析道。
“如此,我們就不用擔心了,那就等到明天再説吧。““只能如此了,對了,你説,那個紫梅朗莫到底在搞什麼,難道他們真是爲了採藥掉到裏面去的?”元鼎忽然問道。
“他們不可能是爲了採藥掉到裏面去的,我在那溶洞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們在撒謊。現在,我有三件事弄不清楚。第一,他們爲什麼要撒謊?第二,從他們突然出現在我們身邊的方位來看,他們應該比我們先進洞,可爲啥他們沒事,而我們就碰到了那麼多怪蝙蝠呢?第三,他們當時爲啥穿這麼少的衣服?難道他們跑到深洞裏去偷情?這也太誇張了吧?”
元峯問道這,元鼎笑道:“元峯,第一個問題,很好回答,既然當時你可以撒謊,那人家爲什麼不能撒謊?第二個問題,我們可以或許這樣解釋,他們進去後,看到情況不妙,躲在一個地方,剛好,你們就進去了,於是,等你們殺光了怪蝙蝠,他們也跟着出來了。至於第三個問題,我們只能這樣説,時代不同了,我們都算是半個老傢伙了,年輕人的思維不是你我可以輕易理解的,順其自然吧!”
“難道你認爲朗莫當時就看出了我在撒謊?”元峯問道。
“傻瓜也看出你在撒謊!你想,萬一元雲中的是蛇毒,他能支撐那麼長的時間?”
“有道理,可他爲什麼不揭穿我們?”
“或許,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探寶者!”
“探寶者?師兄,你是説,他們也是衝着山裏的那些寶貝去的?”
“嘿嘿..難道這世間只允許你去尋寶,就容不得別人去踩路?”元鼎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