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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聖嬰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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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聖嬰覺醒南問天與妻子南氏已年逾四旬,卻依舊沒有子嗣,南氏不能生育,倍感羞愧。曾授意丈夫另外納妾,爲南家延續香火,但南問天不想看妻子傷心,硬是沒有答應,現狀一直維持到今日。

此時,南氏正坐在銅鏡前滿臉愁容,長吁短嘆:“爲什麼讓我這麼美麗,他是那麼愛我,而我卻不能爲他延續血脈,我寧願用這張容貌來換取一個孩子”。她換起衣角擦乾眼角的淚水。

就在這時,南向天打獵歸來,他將獵殺的土狼向地上一扔,槍立在門後,弓掛在牆壁上,大聲道:“孩子他娘,我回來了”。

多年來,他們一直沒有孩子,南向天卻習慣了這樣稱呼妻子,每當聽到這句話,南氏就信心大增,但留給她的更多是感動。

“問天,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好壯的一隻土狼,咦,你懷中抱的是什麼?”南氏起身問道。

“是一個孩子,我在打獵途中撿到的,而且我打算收養他爲義子”。南向天將虎皮打開,果見一個皮膚如凝脂正在熟睡的嬰兒,南氏已是激動的熱淚盈眶:“這難道是上天恩賜,蒼天垂憐”。

日子一天天過去,無論春夏秋冬,南問天每天都堅持上山打獵。聖嬰雖不飲不食,但卻能在熟睡中自我恢復創傷,不曾有生命衰竭跡象,反而臉色日漸紅潤。

南氏每日守在孩子牀邊,愁眉不展,茶飯不思,時光迅速流逝。皺紋一道道爬上她的額頭,髮絲漸漸泛白,不知不覺,聖嬰已睡過了十五天,凡間卻已過了十五年。

此時的南氏夫婦已成爲白髮蒼蒼的老人,他們一致認爲聖嬰不會再醒來了,甚至買了一副棺材準備隨時將嬰兒下葬,夫婦二人垂淚惜別。

但就在這時,聖嬰卻醒了,揉開懵懂的睡眼,卻看到兩個滿頭斑白的老人。

“喂,老頭,你們是什麼人,我怎麼會在這破地方”。這是聖嬰醒後說的第一句話,南氏夫婦皆是無語,十五年把屎把尿,醒來卻被人叫作“老頭”。

“我們是你的父母呀!”

“父母,父母是什麼東西,能喫嗎?”

聖嬰十五年身材未長高一寸,還保持嬰兒的模樣,未曾學語卻開口能言,這未免有違常理,然而接下來聖嬰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開口神仙,閉口玉皇大帝,他被天界之主重創,不但法力全失,且記憶被封印,能想起的就只有這些。

見狀,南氏夫婦哭笑不得,睡了十五年的聖嬰,除些把他當作死人活埋了,醒後卻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傻子,當真讓人痛心疾首,但好歹有了兒子,且把死馬當作活馬醫,充數吧!至少是後繼有人,南氏聽聖嬰鳥語了半天,只聽懂了四個字:“餓了,喫飯”

隨後夫婦二人準備食物,宰殺狩得的獵物,烤成熟食,聖嬰似乎是要補回虧欠了十五年的肚皮。他一口氣喫掉了兩隻烤ru豬,喝光了三桶羊奶,依舊意猶未盡,竟聞着奶香跑去牛棚。將身子吊在奶牛身上,含住它的奶頭大力吮吸,竟又喝光了三頭牛的奶。

接着,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肚兜等衣物皆被當場撐破。最後,身高達到五尺,面孔也有了十五歲的模樣方纔穩穩停下。

看罷,南氏夫婦還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皆被驚嚇不淺,但最終接受了這妖異的事實。意識到聖嬰乃身居異體,膽顫心驚,不敢對外聲張,以免惹來無妄災禍。

在當時,少年十五歲便已成年,到了這個年齡富貴人家的孩子就可以娶妻生子了,窮人的孩子會將婚期推遲,等有了積蓄,請媒妁爲言,再談婚論嫁。

南向天見兒子已經成年,便帶他拜祭祖上靈牌,認祖歸宗,行成年之禮,取名南劍天。南家世代一脈單傳,人丁單薄,南氏怕幼兒夭折,被邪靈附體,便帶南劍天到寺院還願,求子平安。

南劍天雖已成年,卻手無縛雞之力,全不像家父年輕時那般勇猛,可手裂虎豹。南向天教兒子習練箭法,想將他培養成一名出色的獵人,繼承自己的事業。

但三月下來,南劍天箭法一無進展,甚至連弓都不能拉開,箭支全部脫靶,射在地面上,更妄談打獵擊殺虎狼了,只怕以他現在的狀態,上陣鳥都打不到一隻,卻被妖獸作了點心。

但南劍天雖然打獵不成,腦子卻好使,會設陷阱。每日只是躺在樹杈上叼着草棒睡懶覺,一天下來卻有不少收穫。南問天將家傳粗略武技傳授與兒子,讓他在狩獵時有自衛能力,但南劍天拉弓不開,習武更不成,南父徹底失望了。

一日,南劍天照常上山打獵,設好陷阱後,爬到附近一棵枝葉繁茂的樹上隱藏起來,等待獵物上勾。

中午時分,他逮到一隻肥碩的玉兔。將之掛在樹叉上,只覺腹中飢渴,於是從懷中取出熟鹿肉,無聊地嚼食起來。

就在這時,一頭二階魔獸鐵蒼熊經過此地,不巧正落入南劍天設的陷阱內。“叮鈴鈴”掛在身旁的鈴鐺被紅線牽動,立刻作響起來。

“有獵物落入陷阱了!”南劍天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將鹿肉包好放在懷中,手腳利落的從樹上攀下,直奔到陷阱邊緣。

陷阱內鐵蒼熊正奮力撞擊土壁,一時之間地動山搖,南劍天幾乎站立不穩,卻暗喜一聲,道:“好大的動靜,定然是個大獵物,這下發達了,你掙扎吧,當你沒有力氣的時候我再來收拾你,父親,你老是說我不中用,今天我就要你大跌眼睛,對我刮目相看。”

他自信的握緊拳頭,但就在這時,鐵蒼熊竟停止了擊打土壁,抬頭仰望。發出驚天怒吼,接着竟彈跳而出,南劍天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足有四米高下的鐵蒼熊不禁驚呆了。

陷阱竟沒能困住它,二階鐵蒼熊相當於人類一名煉氣初期高手,南劍天的身板還不夠它一巴掌拍的,怎會是這畜生的對手。南劍天驚叫一聲,轉身就逃,慌亂中,懷中熟鹿肉掉落在地,鐵蒼熊將之撿起一口吞了下去,大眼珠子一轉,接着眼睛一亮,嚐到甜頭喜呼一聲,更是緊追不捨。

此時,南劍天已爬到附近一棵樹上,驚魂未定的向下張望,鐵蒼熊長舌一捲,將南劍天掛在樹叉上的那隻玉兔喫進肚裏,嚼碎骨頭聲直聽得南劍天心驚肉跳。心想若自己落入這隻蠻獸手中,只怕結果也不會比那隻兔子的下場好哪裏去。

這時,鐵蒼熊已經在攻擊樹幹了,樹葉、亂枝籟籟直下,南劍天只是抱住樹頭死死不放,他本想將這頭笨熊的耐心耗光便離開了,那時自己再設法逃脫。

但過了良久,對方竟沒有罷休之意,鐵蒼熊仰天長嘯一聲,拍打着胸膛,接着雙臂抱住樹幹,竟將整棵樹木齊根拔起。

“轟”南劍天慘叫一聲,和樹木一齊倒在地上,恐懼的抬頭望着向自己步步逼近的兇獸,鐵蒼熊張開血盆大嘴,向南劍天當頭咬下。

“啊!”南劍天發出驚恐的慘叫,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機,突然南劍天體內迸射出萬丈光芒。打在妖獸的身上,鐵蒼熊慘嚎一聲,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打飛到空中,化爲一個奇點,最後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咦,鐵蒼熊不見了?”南劍天睜開雙眼,卻不見了鐵蒼熊的蹤跡,而自己竟毫髮無損,周圍更是一片死寂。他不知方纔發生了什麼,唯獨慶幸於逃過此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南劍天不敢多留,當下起身向山下逃去。

危機時刻,是體內封印的一股神祕力量拯救了他,只是對這些南劍天卻一無所知。回家後,他對此事決口不提,以免父母擔憂,更不想讓父親再小看自己。直到此時他方纔意識到自己的弱小,要想在這個世界上存活,只有變強,獵人也不例外。

不去獵殺別人,你就會被對方獵殺,這就是森林法則。

他默默的喫着飯,儘可能的多喫肉食,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壯,南父日漸衰老,他想讓兒子儘快成長起來,挑起這個家的重擔。

南劍天在天界曾被天界之主重創,體內法則盡毀,法力全失,且經脈阻塞,不能修行。而且體質禪弱,以致經常生病,是一個十足的藥罐子。南氏夫婦商議,把兒子送進附近天門修行,雖然不敢奢望他修成法力,但至少能強身健體,擺脫病痛。

南問天的遠房親戚南芳,乃是天門的外門弟子,多次建功,且對門派忠心無二,雖然法力不強,仍被破列維以重用。

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生財之路,保鏢、經營銀票當鋪等。而南芳則被提升爲酒樓掌櫃,處理外門事務,南問天找上他,說明來意,希望能請他相助將南劍天送入天門修行。

南芳爽快答應,再過幾天便是天門面相天下廣收門徒之日,而且他與煉器峯峯主鄭子良相熟,引薦一二自然無妨。

再者,他的兒子南忡天是天門外門弟子,南劍天若能夠入門,讓兩人相互照應也是好事。隨後,南劍天和父母惜別,上得馬車,隨南芳一同趕赴天門,三日馬不停蹄沿途顛簸,終於到達天門,隨即求見鄭子良。

鄭子良爲人謙和,且與南芳深交,關係自然順利打通,只消通過明日的測試,便可成爲門派弟子。

參加考覈的多半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求職機緣,以求飛黃騰達。其中也有官宦子弟,更不乏天門內部元老子孫,他們能不能過關都能破例入取,考覈只是作作樣子。

如此一來,一些無權無勢的貧家子弟通過的機會就更渺茫了,幾乎是百裏挑一,除非他能做得十分優秀,被主考官認可,不然,將再無仙緣。等到天門下一次招收門徒他們都已過了年齡的限制。

所有參賽者都在十六歲之下,年齡再大的,即使身具靈根,也無培養的價值。而考覈內容也簡單,主考耐力,誰的意志堅定,就能夠突出重圍。因爲修行是一件孤獨煩悶的事,只有意志堅定方能堅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耐力是意志的外在象徵,因此被作爲主考內容。

比賽當天,隨着一聲炮響,所有參賽子弟竟相狂奔,唯恐落後,這將是他們改變自己命運的一次機會,誰都不會輕易言棄。

首先,他們要圍繞山門跑一圈,十裏之後,已有半數人落伍,又過了十裏,數千人只剩下區區數百人,跑完三十裏後,只有不足百人還在堅持,其中就有南劍天。

雖然他體質禪弱,但意志力堅強,憑藉一股不服輸的信念硬是堅持到現在,他決定抓住這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圍繞山門跑完一週後,接着就是爬山,從山腳到山頂共有兩千九百九十九層臺階,當南劍天爬到頂峯時已是精疲力竭,險些當場昏厥,所幸已通過考覈,並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績。

主考官當場宣佈:“下面公佈考試成績,第一名謝源,第二名南劍天,第三名所有通過測試者留下,休息片刻進入面試,沒過關者,一律下山,往返路費由我天門代付。如果沒有異議,大家就請回吧!”

南劍天欣喜若狂,在旁的南芳聽到後也面露欣慰的笑容,若南劍天能夠成功通過面試,成爲外門弟子,那麼南家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

這時,一名面色冷酷的少年冷眼望着南劍天,他就是榮獲榜首的謝源。南劍天被他目光盯着彷彿如置身冰窖,他的目光不含任何人類感情,就像實質的尖刀在他臉上劃來劃去。

“你很強,沒有修煉過任何**卻能取得僅次於我的成績,我希望自己能成爲你的對手。”謝源冷聲道。說話間他右手依舊扶在腰間劍柄上,準備隨時出刀攻擊,在他的氣息裏,讓人感到無情、殺戮和殘暴。

南劍天難看一笑,在對方壓制下,他只覺呼吸一滯,結巴道:“但我卻想和你交個朋友。”

謝源微微搖頭,道:“你實在太幼稚了!在我的意境裏,從來沒有朋友,所有的只是敵人,總有一天,我會用一人一劍改變這個世界。”

謝源身形一晃,已在他面前消失,南劍天驚神未定,自忖道:“他究竟是什麼人,此人和我年紀相同,卻擁有如此強烈的殺伐之念,這完全與他的年紀不符,若與此人爲敵,絕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這時,主考官宣傳,進行筋脈測試,謝源這名榜首一去,南劍天首當其衝,考覈者將內力輸進南劍天體內,卻不能運行。不禁大搖其頭,結果得出乃是天生經脈堵塞,不能運功修行,意志再堅定也是無用,立馬剝奪其外門弟子的名額,成爲記名弟子也已沒有機會,他的命運立刻由天上跌到谷底。

“經脈堵塞,也就意味着今生和修仙無緣,既然劍天仙緣不足,只有就此作罷。”南芳無奈搖頭,南劍天空喜一場,彷彿霜打的茄子,意志消沉,天門不會收留一個不能修行的廢物,只有等待考覈完畢領取路費被遣送回家。

就在這時,考覈場內走進一名脣紅齒白的丫頭,身旁有兩名武者保護,所過之處,天門中人無不對她恭身行禮,由此可見她身份之高。

原來,她正是天門門主葛天霸的女兒,葛優兒,不日她就要趕往東土帝國天弓學院學習武技,已經選了一名貼身侍女,只是還差一名作苦力的侍童,前來校場中挑選。

葛優兒嬌喝道:“所有人包括落選者在內都不得離開,本小姐另有安排。”

此時,筋脈測驗已經完畢,入選者已然落定,天門中人所有參賽者一字兒排開,聽從差遣。葛優兒反背了雙手,大模大樣的走在一衆少男面前,絲毫不覺羞澀。

南劍天雖然身體嬌弱,且經脈閉塞,但畢竟是神物所化,皮膚細膩猶如凝脂,頗有金童玉女的韻味。當葛優兒看到他後,頓時眼前一亮,問道:“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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