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 商家喜事王家垮
可是當司藍派人去接安無音和商如夏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安無音和商如夏已經不在王家了。
當商如雲前腳逃出王家的時候,後一腳安無音和商如夏便被趕出了王家的大門。
商如雲一聽,頓時眼淚婆娑,使得蘇邁都看不下去了。
“如雲,你別擔心,我陪你去找!”
“謝謝你,蘇大哥!”商如雲看着蘇邁,點了點頭。
蘇邁很自然的牽起了商如雲的手,朝着大街小巷走去。
司藍看着那對背影,好奇的託着下巴,隨後笑意在眼底漾開。
“娘子,何事這麼高興?”商如秋看着司藍的笑意,不禁握着她的手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們七彩坊可能要準備嫁衣了!”很明顯,商如雲和蘇邁已經看對眼了。
“嫁衣?!”商如秋眼睛一亮,難道司藍想和自己重新成親了嗎?
她終於願意了嗎?
“我們家如雲可能要做新娘子了!”司藍開心的看着商如雲和蘇邁的背影說道。
商如秋一聽,頓時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他還抱着這麼大的期望,哎……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他們找了安無音和商如夏好一段時間,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
蘇邁還在陪着商如雲繼續尋找,而七彩坊的生意也還在繼續。
經過這次的御繡和官繡的選拔,雖然錦繡坊也還是官繡的繡坊之一,但是生意量驟減,好多客戶都到了司藍這邊來。
一來是因爲司藍在比試的場上當場繡出的那副龍鳳呈祥的雙面繡,聲名大噪。
另一則是錦繡坊盜竊七彩坊繡畫的風言風語越傳越盛。
不知道爲什麼,很多暗中王家對商家所作的那些事情,就好像雨後春筍般,茁壯成長。
當初商家如何破產的,王家如何得到錦繡坊,又是怎麼樣設計陷害商家入獄,怎麼樣挖角,怎麼樣利用職權陷害司藍,陷害七彩坊的事情,都被一一公之於衆。
雖然這些風言風語並沒有被證實,可是卻使王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原本王家布莊的那些生意,都紛紛轉投到了七彩坊,使得七彩坊的生意量一下子激增。
這突然激增的生意讓司藍一下子犯了難。
生意好固然是好事,可是這樣又必須招大量的人員,短期內想要培訓起來是有些不現實的。
尤其是這大批的生意裏,佔大部分的並不是七彩坊擅長的刺繡,而是布莊的生意。
所以更是司藍有些愁眉不展了。
要如何快速的做好大批量的衣服,這是個問題。
手工做的話,雖然質量都不存在問題,可是實在是有些慢了。
要是有縫紉機就好!
司藍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剛剛購買的那輛飛躍牌縫紉機,不禁計上心來。
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可以做縫紉機啊!
一旦有了縫紉機,動作就會快很多,而且縫紉機做出來的東西,不見得會比手工做的東西差多少。
針腳細密均勻,耗時也少。
對於服裝生意的人來說,縫紉機無疑是最大的發明。
想到這裏,司藍便匆匆的跑去找了商如秋,將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一說,然後憑藉自己的印象讓商如秋畫了縫紉機的結構圖興沖沖的跑去找鬼影六。
縫紉機比起其他的家用器械來說,並不算是難。
因爲在這個沒有電力的世界裏,縫紉機也是可以用的。
只要加上潤滑油潤滑,腳下控制好踩踏,便能靈巧的運用。
因爲一直以來的忙碌,司藍很久不曾去找過鬼影六,所以當鬼影六一見到司藍的時候,激動的就差沒有撲上去。
司藍將自己讓商如秋畫的縫紉機的結構圖給了他,然後詳細的說了一下縫紉機的功能等等,鬼影六立即雙眼冒出了精光,還沒有等司藍等人離開,他便匆匆的鑽進了自己的工作室中。
絕對是典型的鑽研者和癡迷者的代表。
而在司藍等待縫紉機出爐的時候,新洲城再次發生了一件大事。
司藍本來在店中忙碌,卻突然收到一封來自已經回建鄴城的慕容覆羽的信件。
她疑惑的展開信件,卻發現信件中只有短短的一行字:賭注已付,注意查收!——慕容覆羽!
賭注?!
司藍突然想起之前和慕容覆羽打賭,要是自己得到了官繡的資格,便是自己贏了,而慕容覆羽便要答應她一個條件。
司藍的條件就是洗去自己身上的黑鍋。
慕容覆羽怎麼洗清的呢?
自己並沒有接到什麼風聲啊!
正當司藍疑惑的時候,小桃突然興奮的衝了進來,看着司藍驚喜的呼喊道:“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啊,把你激動成這樣!”司藍收起信件,好笑的看着小桃。
小桃也已經有十八歲了,而自己在這個世界也已經二十歲了,可是這小桃卻好像是越活越小了。
“剛剛我看到佈告說,秦大人涉嫌利用職權以權謀私,貪贓枉法,官商勾結。所以被革去了官職不說,還被打入了大牢!”小桃急急的說着今天的好消息。
什麼?!
秦大人被打入了大牢!
這也就是說,秦家的天下已經過去了嗎?
司藍想到這裏,彷彿覺得自己心中的那股鬱悶一掃而光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這樣的,據說上面來了一位官員專門調查之前選拔官繡時候我們的繡畫和錦繡坊的繡畫的事情。結果查出,是秦大人利用職權,將我們的刺繡和錦繡坊的掉包了。除此之外還查出,在秦大人任職期間,多次以權謀私,貪贓枉法,還官商勾結。也查出王家很多產業是靠見不得光手段的來的。所以官府將王家所有的產業都充公了!”也就是說,王家在****之間就破產垮臺了不說,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我們去看看!”她不是落井下石之人,可是此刻,卻總覺得大快人心,想要去看看。
司藍說着提起裙子就朝着衙門的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司藍還沒有到衙門口,便看見一羣官兵壓着王家的人,包括秦冰燕從那座原本是商家大宅的府邸中出來,還將那座大宅貼了封條。
而王家的人悉數被押走。
此刻的王家人,一個個耷拉着腦袋,有的還哭喊成一片,場面好不混亂。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正在這時,司藍聽到一個熟悉的生意,一看,卻發現是秦冰燕。
此刻的秦冰燕哪裏還有半點平時的端莊美麗,反而看上去是十分的狼狽醜陋。
她的頭髮散落下來,衣服也被扯得皺巴巴的,可是卻還是一樣的將自己當成那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人物。
司藍看着她,突然覺得秦冰燕十分的可憐。
她的這一生就是在勾心鬥角中度過,最後身邊似乎一個交心的人都沒有,在欺騙與被欺騙之中度過,最後還要奉上自己的一生爲自己犯下的錯誤贖罪。
秦冰燕似乎是感受到了司藍的目光,她抬頭一看,隨後一雙眼裏充滿了怨毒。
“我告訴你,你不要太得意了!我是不會服輸的!少用你那種憐憫的眼神看着我,我纔不需要你那種憐憫!”秦冰燕衝着司藍怒喝道。
司藍卻是看着她,緩緩的吐出一句話來:“你的確不值得人憐憫!”
說完,她不再看秦冰燕一眼,轉身離開了現場。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而司藍也明白了慕容覆羽那封信的意思了,想必這就是慕容覆羽付出的賭注吧。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