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司藍忙碌秋離家
“算了,事已至此。我們也不能得罪他!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建鄴城!”雖然聽到司藍的話讓林思文心裏酸澀,可是他還是沒有放棄。
若是司藍真的輸了,他會用盡一切的辦法,讓這場賭注作廢,就算是讓自己辛苦經營起來的林記傢俱鋪作爲資本,他也願意。
生意沒有了,可以再來,可是若是再一次失去司藍,卻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種事情,他經歷過一次,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失去之後他才明白,一切都是不重要的,最爲重要的,是司藍。
所以,爲了司藍,他願意付出一切。
“不用了,你不用太擔心的,再說我也有小桃陪我的!你最近爲了我的事情耗費了太多的時間了,還是忙你的生意去吧!”司藍回絕道,確實林思文爲了自己,已經耗費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了。
其實林思文想說。爲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可是他知道,司藍心中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他只能讓自己的好,慢慢的滲透到司藍的心中,不期待和商如秋一樣的位置,至少排在第二的位置上。
“我也不是單純的陪你去建鄴城的。這建鄴城十分的繁華,又是商業的重地,來往的商旅很多,有着很好的機會。你也知道,我的傢俱鋪發展的很快,這在新洲城已經開了兩家分店了,其他地方的分店也在陸續的開展中。我也想去建鄴城看看機會,若是能在建鄴城站住腳,那麼就有機會往大嵐國以外的地方延伸……我們一起去,彼此也有個照應不是嗎?”
雖然說這確實是林思文的真實想法,但是絕對不是現在的林思文想做的事情。
他不過是擔心司藍,不過是不想讓司藍陷入到險境之中。
“這樣啊,那好吧!”司藍點點頭,答應了林思文的要求。
二人這才離開慕容覆羽的府邸,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離去。
林思文把司藍送到了商家的門口,剛剛要囑咐幾句話的時候,商家的房門突然打開,商如秋看到司藍,神情一陣激動,見司藍完好的站在那裏。他趕緊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司藍的雙肩,無比擔心的問道:“娘子,你有沒有怎麼樣?那個城主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有沒有爲難你……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就獨自一人去了呢……”
商如秋看着司藍,左右上下的檢查着,生怕司藍喫了什麼虧,那猴急的樣子,惹得司藍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夫君不用擔心,我不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嗎?而且我還拿回了我還拿回了我要做東西用的五兩金子。”
“真的沒事?我聽說那個城主很刁難人的!”商如秋似乎是不信這個城主這個好交流。
“真的沒事,再說,我也不是一個人去的,有林公子陪我一起去的!”司藍笑着,回頭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林思文,不停得朝他暗示着,希望林思文不要將自己在慕容覆羽的府邸將自己作爲賭本的事情告訴商如秋。
林思文從看到商如秋出現開始,心中就有一股怒火在升騰。
自己心有所屬,又和司藍和離,如此的對待司藍,如今又做出這樣一副關心得不得了的樣子,這算什麼?
司藍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他在傷害司藍!
林思文看着商如秋,有一股衝動想要將司藍拉走,可是看到司藍的神情,只要生生的將這股怒火往自己的肚子裏咽。
二人對視,一時間電石火花在閃耀。
“商公子放心吧,小藍並沒有受到什麼刁難!具體的情況,我想小藍會 告訴你的,我還有事,既然小藍到了,那我也回去了,改天見!”林思文說完,朝着司藍拱手一揖,意義深刻的看了一樣商如秋,轉身離開。
商如秋看着林思文的背影,再想想了他最後的那個神情,皺了皺眉頭。
怎麼感覺今天林思文對自己的敵意特別深。
“娘子,真的沒事嗎?”商如秋又上上下下的看了看司藍。
“放心吧,真的沒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再說,我吉人自有天相,哪一次不是逢兇化吉的,所以夫君不要爲我擔心了!對了,夫君你去參加省試是什麼時候,我記得就是最近了吧!”司藍一邊說一邊和商如秋進了屋。
“恩,這幾天看你忙,沒有告訴你,殿試是半月後,所以還有幾天,我就要去益州城了!”秋試的時間已經快要了到了。時間變得越來越緊。
“這樣啊……那夫君是哪一天走呢?我好爲夫君準備好東西!”司藍心中一陣失落,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用了,每次我出門,都是我自己準備的。你最近要準備那城主的禮物,一定會很忙,有幫我收拾的時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你看你,最近又瘦了!我走之後,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不要讓我擔心!”商如秋伸出手來,觸摸上了司藍的臉。
司藍臉一熱,然後眼神閃爍的說道:“我倒是沒有關係的,只是你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好好的考試!”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走進了大廳之中,飯桌上已經坐滿了商家的人,看着司藍和商如秋的動作以及司藍臉上詭異的潮紅,都忍不住露出一個心知肚明的笑意來,讓司藍的臉色更紅了。
喫完晚飯之後,司藍將在慕容覆羽府邸的事情與大家說了一說,但是避開了賭局這一件事情,只是說自己要去建鄴城親自爲老****打扮穿衣。
可是就這麼一說,也已經讓衆人無比的擔心了。
商如秋更是皺緊了眉頭,想要說什麼。可是在他還沒有開口之前,商青玉卻說話了:“司藍,雖然我不阻止你做事,可是這件事卻是事關重大,你怎麼着也該和家裏的人商量一下。本來讓你出去拋頭露面,已經是犯了大忌,可是你一個婦道人家,卻要去單獨去建鄴城,如何說的過去!”
司藍聽着商青玉說的話,沉默了一陣,然後抬起頭道:“公公。媳婦必須去!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只知道,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若是這一次老****喜歡我們的東西的話,那麼就是我們七彩坊翻身的機會!相信這幾天大哥和大嫂招人的時候已經受到了王家的諸多阻撓,若是我們不找到新的方法的話,我們七彩坊就會被王家繼續打壓,最後的結局就是倒閉!”
司藍看向了商如春和亦函,二人沉默着點了點頭。
確實自從司藍招人的計劃出來之後,很多人前來應聘,開始還好,可是後來,不知道爲何,人越來越少,本來答應要來的人,也中途反悔了。
這一切,就是王家在作怪。
王家就是想整垮商家!
“雖然林公子一直以來都在幫我們,可是我們的名聲已經被王家破壞掉了。雖然我們有着首屈一指的刺繡技術,可是在外的名聲卻是一團糟。這是我們翻身的好機會。雖然建鄴城城主脾氣有些怪,可是媳婦有信心,一定會讓老****喜歡上我們的東西的!況且,媳婦也不是一個人去,小桃也會去,林公子因爲要去談生意,所以也會同行。我去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不會有問題的!”司藍就知道一說出來就會遭到大家的拒絕,所以一開始纔將打賭的事情隱瞞了。
商如秋一聽林思文要去,頓時一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行!我不放心,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放肆!如秋,你不要忘記了,你三天後就要去益州城參加秋試了!三年一次的科舉考試,是你說放棄就放棄的?!不要忘記了,我們全家人的聲譽都壓在你的身上!心疼司藍,也要有個度!到時候你中了殿試,就是光耀門楣,那時候司藍就不用去拋頭露面!”商青玉一聽商如秋說要陪司藍前去,頓時一拍桌子,對着商如秋就是一陣訓斥。
風小北一看商青玉發火。趕緊上前說道:“是啊,如秋,目前你考試最爲重要,你要是真的爲司藍着想的話,就好好的考試!等到你高中的那一天,也就是司藍徹底輕鬆的一天,也是我們徹底擺脫王家的迫害的那一天!”
商如秋一聽,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緊咬了下巴。
堂堂七尺男兒,可是卻要司藍爲了這個家去冒險,讀書考試又有何用。
可是,他卻又知道,自己只有考試這一個出路。
若是要司藍以後不用這麼辛苦,不用爲了商家的聲譽如此的奔波,那麼就是自己去努力。
“大家放心吧,建鄴城城主雖然聽說脾氣很怪,可是我覺得,他是一個高傲的人,一個高傲的人,就不會允許自己犯錯,所以,此行一定會很順利的!”也就是說,慕容覆羽不會讓自己出事,因爲若是自己出事,那麼損害的便是慕容覆羽的名聲。
這是慕容覆羽絕對不會允許的。
經過司藍的一番勸說,大家這才勉強同意了司藍的做法。
眼見這件最爲棘手的事情解決掉之後,司藍這才舒了口氣,雖然看着商如秋的臉色不好,可是她卻無法分心去顧及他。
因爲時間很緊,只有五天,所以她要好好的安排這一次的事情。
這一次雖然只有一套行頭,可是比上一次紅薔的花魁比賽還要重要的多,一點都不敢馬虎。
司藍先吩咐商如春去找了最好的工匠,然後吩咐亦函去找了最好最輕薄的衣料,又叫淡香去找了最好的裁縫,最後自己找了幾個七彩坊手最巧的繡娘做一系列的準備工作。
這一忙起來,司藍又忙的幾乎連喫飯的時間都沒有,可是她還是十分的遵守承諾,每天都回家喫飯。
可是連日來的忙碌,使得她連和商如秋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這樣便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商如秋離開新洲城去益州城參加秋試的時間。
而司藍這一天,卻因爲熬了個通宵,而趴在七彩坊繡室的桌子上,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