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一切皆源於神炎果,神炎果不止重塑雷陽二人之軀,更是讓肉體擁有極強的恢復力。
不久時,二人相繼睜開雙眼,體內傷勢盡已恢復。
“如此看來,老東西不殺我便不會罷休了。”雷陽望向血色火焰外出言道。
“世人都忘記從前的那個孤族了吧!區區老巫婆竟然也敢傷我?待我族之人至此之後,定要幫老巫婆好好回憶回憶。”孤青雨氣鼓鼓地出言,很是氣憤。
雷陽未回應孤青雨,神情中盡爲思索之色,於離火嶺四日以來,孤青雨也是告知雷陽關於孤族的一些事,故此雷陽甚覺疑惑地出言道。
”離火嶺爲孤族取火之地,桑雨洲應是人盡皆知吧!“
”是啊!“孤青雨漫不經心地回應雷陽,神情中的憤怒絲毫未見消散。
”既然如此,老東西知曉離火嶺爲孤族取火之地,爲何遲遲不肯離去,難道老巫婆不擔心我們於離火嶺中與她死耗嗎?到時,你孤族之人前來,她又作何解釋。?“雷陽道出心中疑惑。
孤青雨聞言時,神情中怒意頓去,意識到如今的關鍵所在,驚恐出言道。
”老巫婆不可入離火嶺中圍,也絕不會一直守候於離火嶺外,那麼老巫婆定然不會坐以待斃,定會在我族之人到來前下手,我們危險了。“
雷陽微微頜首,神情凝重地出言道。
“你身爲孤族小公主,孤族應是留有信物在你身上吧!“雷陽希冀望向孤青雨。
而孤青雨卻是搖頭否認道:”之前他們竟然將我鎮壓於上雲山之中,於是離開上雲山之時,我一氣之下便將信物全給毀了,但於離火嶺中,即便是信物也是無用啊!離火嶺可是隔絕外界一切,包括生命之火。“
雷陽聞言時眼露迷茫,不久時,腦海中卻突然現出風烈的身影,雷陽記得自己曾於罡風洞前拜師之時。
風烈曾交予雷陽一枚令牌,只是不知可用否?而後雷陽心念一動,召喚出一枚古樸的令
牌,道:”如若令牌可用,又該如何將話語傳出呢?“
雷陽出言之時,與孤青雨相視一眼,而後目光皆不約而同地移向黑色爛木。
當古樸令牌擺放於黑色爛木之上時,綠色光幕頓時光芒大盛,璀璨奪目,光芒似欲衝破天際,並且古樸令牌中亦是現出一道金霞。
雷陽見此時,當即面向令牌出言道。
“師父,弟子外出任務時,玄武湖的老東西無故追殺於我,我與孤青雨皆困於離火嶺內,以眼下情形,怕是活不長了,只是未能得見師父最後一面,人生徒留大憾,師父恩情,只能來世再報。”
雷陽言語決絕,情真意切,好似真爲離世前留言般。
孤青雨神色古怪地望向雷陽,雷陽則出言解釋道。
“如若你瞭解我師父,便不會這般了,與我師父談話,定要情真意切,只是不知師父能否收到,不然我們便只能做一對亡命鴛鴦了。”雷陽神情苦澀。
“你大可放心,待你死後,我會時常前來離火嶺祭奠,不會讓你孤獨的。”孤青雨淡然回應道。
“此言何意?“雷陽面露防備出言道。
“細想之下,其實老巫婆絕不會殺我,只要老巫婆膽敢於此行兇,我孤族之人總會有辦法查出是何人所爲,之後老巫婆也是難逃一死,如此一來,老巫婆完全沒有殺我的必要。”孤青雨正色出言道。
“孤大小姐,我們一同經歷過多少風風雨雨,可謂是生死之交,你怎能棄我於不顧,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後半生不會有陰影嗎?每當你回想起離火嶺,當年棄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英俊少年時,不會後悔嗎?”
“不會。”孤青雨毫不猶豫地回應雷陽,使雷陽瞬間止語。
而後雷陽緩緩起身,背向孤青雨,背影略顯蕭瑟,面露濃濃悲意,頗有一種沙場老兵戰死時的淒涼。
“自古英纔多薄命,懨懨無語對東風!想我英俊瀟灑,天賦古今少有,也只能止於此了,蒼天不
公啊!世間......”雷陽目視遠方,眼眸深邃,發出無盡感慨。
孤青雨則是一陣嫌棄,而雷陽則是絲毫不以爲意,繼續感嘆人生!當然雷陽所謂的感嘆,其實盡爲自我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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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嶺萬里之外,青雲宗罡風洞上方的虛無空間之中,一位老者緩緩睜睛,而老者正是風烈。
一枚古樸的令牌現於風烈掌心之中,當雷陽的話語傳出時,風烈頓時暴怒而起,怒目圓睜,憤憤出言道。
”什麼,竟要殺老夫徒兒?王八蛋玄武湖,果然不是什麼好龜,膽敢殺老夫徒兒,老夫定讓玄武湖血流百裏。“
而後風烈話鋒又是一轉:”老夫的好徒兒啊!生死存亡之際竟是未言‘救命’二字,捨身處地爲老夫着想,擔心老夫身陷險境,好徒兒,師父這就前來救你。“
風烈神情中盡爲感動,眸中甚至可見淚光閃爍,此刻不再耽擱,於虛無空間中一步跨出,瞬間便消失於青雲宗風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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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火嶺千裏外的一座火紅巨城,放眼望去,一片赤紅,並且無比熾熱,可謂是城中火,火中城,而此城正是孤族所在之地離火城。
此時,離火城上空掀起一陣狂風,狂風過後,風烈便現於孤族山門之外。
“孤老四,給老夫出來。”風烈聲如洪鐘,傳遍孤族地域中。
“在我孤族地盤上豈能容你撒野。”出言之間,孤修遠便持闊劍於孤族地域中殺出。
“在那等絕地之中,孤族小娃兒...唉...可惜了啊!”
孤修遠聞言時瞬間止步,不耐出言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二人絲毫也不對付,出言便是互嗆。
但此次風烈難得未動怒,平和出言道:“因玄武湖之人的追殺,如今我徒兒與你家小娃兒皆困於離火嶺內,依我徒兒所言,恐怕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