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雷陽取出身份令牌,神力灌注其中。
面前瞬間現出一道光幕,於光幕上可見排排小字,而此正是丹田五方至七方修爲的所有任務。
任務是根據弟子實力而顯示出來的,以雷陽五方丹田修爲爲例,最高絕不會超過兩個小境界。
於宗門弟子而言,是保護也是磨練,如何選擇,全憑個人意願。
雷陽望向最下方的任務,也是最低層次的任務。
光幕下方所現唯有兩個任務,且任務地點正位於青雲宗不遠處。
雷陽當即便選擇放棄,雷陽雖不爲天縱奇才,但也絕非平庸之輩。
光幕下方所現的兩個任務着實刺激人心,在雷陽眼中,光幕下方所現的兩個任務全然是爲刺激宗門弟子而設的。
其中之一便是爲山下村莊驅逐惡狼,而其二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一位老漢欲去青河對面探親,奈何最近河水湍急,只好求助於青雲宗。
光幕下方所現的兩個任務於普通人而言,或許頗爲艱難,可對於一位五方丹田的修士而言,簡直就是侮辱。
雷陽甚至覺得光幕下方的兩個任務根本是不存在的。
一般而言,山下村民有難求助時,青雲宗必然會第一時間前去解決,絕不會一直放任不管。
而此也是村民們願意世代居住於此的原因之一。
而光幕下方的兩個任務確實激起了雷陽心中的鬥志,內心的火焰熊熊燃燒。
故此,雷陽略過六方丹田修爲,徑直望向七方丹田修爲的任務。
高山虎,人類七方丹田修爲,取之獸核。
雷木,雷鷹聚居之地,取雷木即可。
青金果,角蛇守護之物,取成熟青金果。
寒葉草......
七方丹田修爲的任務,即便境界未到,必然也要有着七方丹田的戰力,不然只會空陷險境。
而後雷陽心念一動,選取了高山虎獸核的任務,於此同時,雷陽體外現出一團幽幽火光,火光徑直飄向霧靄之中。
此時,雷陽也是甚覺奇妙,當火光現出之時,雷陽
便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火光的聯繫,同時也感覺到體內好似少去些什麼,但具體又無法感受,一切如常。
雷陽唯一知曉的便是其名爲魂火,魂火與主體生命息息相關,可依此知曉主體存亡與否,所謂人死燈滅便是如此。
而後光幕中憑空現出一個青玉瓶,青玉瓶的作用便是可保證獸核精氣不會流失。
當任務選取完成時,光幕亦隨之消失。
雷陽於三方丹田時便可戰五方丹田之人,此次自然也是極有信心。
且高山虎獸核的獎勵也是極爲豐厚,一枚高山虎獸核可換取靈石百枚。
如若時間充裕,雷陽甚至生出多獵取幾頭高山虎之念,如此獲取靈石之速,可比搶奪王元與李子雲一行人的靈石更爲迅速。
當雷陽跨出雷殿時,大殿外的衆人早已散去。
不久時,雷陽回到巖石洞府中,盤坐於石牀上,準備明日一早便外出任務,雷陽對此亦生出深深地期待與憧憬。
自從離開族羣后,雷陽所見的唯有風雷二嶺,還從未見識過青雲宗外面的世界。
雷陽曾於藏經閣中翻閱過關於青雲宗的記載,青雲宗所屬的世界名爲天選。
天選之地又劃分爲三百州,共分五域,分爲東、西、南、北、海五域,而青雲宗所處之地名爲桑雨州,屬於東域五十州之一。
而青雲宗所處地域也不過爲桑雨州一隅之地,由此可見,一州地域之寬廣,天選世界之浩瀚。
雷陽心中激動,卻是不知一場危機正等待着雷陽的降臨。
當雷陽離開雷殿不久後,雷嶺峯下一處奢華的洞府中傳出聲聲冷笑。
“雷陽,第一次外出任務便出現意外,如此只能怪你命不好了。”出言之人正是李子雲。
李子雲輕閉雙眼,好似所預想之事已然成真。
............
雷陽盤坐於石牀上,身心皆沉入修行之中,絲毫不知危險的臨近。
一夜轉瞬即逝,雷陽起身,邁出洞府外。
於天邊可見淡淡紅霞,但太陽尚未露頭。
而雷陽早
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離開巖石地帶,往雷嶺山下而去。
不久時,雷陽面前現出一座山門,山門高聳,由青石築成,歲月於其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透露出古樸的氣息。
當雷陽現身於此時,一位老者便現於雷陽面前,而老者正是雷嶺護山長老吳方
雷陽恭敬地行禮參拜,出示令牌之後,老者則微微頜首,再次隱入虛無中。
當雷陽越過山門時,於山門上則可見一個大大的“雷”字。
雷字宛若天成,簡單的幾筆卻勾勒出驚天之勢。
望向青雲四峯時,青雲四峯好似化爲了一個整體,磅礴大氣,俯瞰桑雨,欲與青天試比高。
再望時,四峯仍是四峯,方纔不知是錯覺還是本就如此。
但雷陽也未過多思慮,所思之事距雷陽太過於遙遠,於是雷陽轉身便往山腳下而去。
山門逐漸消失於視野當中,雷嶺腳下已然在望。
於雷嶺腳下,再回首時,雷嶺的壯闊方纔真正顯露,幽紫的山體給人一種厚重之感。
頂峯直插雲天之中,不知高有幾許。
立於雷嶺腳下,便可覺一種無言的壓迫,使人感覺自己是那般渺小。
雷陽首次以旁觀者的視角觀望雷嶺,着實震撼人心,許久之後纔回過神來。
此時,雷陽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於藏經閣中曾翻閱過的一本殘破古籍。
當中記載道:“天地萬物,大至天地,小至砂礫,皆養有其勢,只是或多或少罷了。”
“勢,不分族類,不論大小,皆由自身養成,即便是荒山一株野草,荒漠一粒砂礫,也可與萬古青山比高,自身養勢,勢成自身......”
方纔於雷嶺下觀望時,雷陽便生出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彷彿自己便如螻蟻那般,是那樣的渺小,那樣的無力。
“如此便爲勢的一種展現嗎?”雷陽自語出言。
只是藏經閣內只有關於勢的概論,卻不見與身養勢相關的典籍,不知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