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段依依完全被魔性控制,無法壓制心中的殺念,本體的意識已經完全沉寂。此時看到八戒出現在身前,自然認不出他,於是出手便打。
兩股白黑交融已經換成灰色的光芒直衝八戒前胸襲來,此時的八戒顯然心中早有準備,臉上毫無喫驚之色,猛的一抬手,一股金色的光芒閃現而出,幾乎是在瞬間便出現在身前。
“碰!”段依依雙手便爪狠狠的擊了在金光之上,發出一聲脆響。
與此同時一股金燦燦的光芒猛的爆發出來,彷彿威嚴的佛像端坐於空,天地瞬間變得一片金色,空中瀰漫着安靜祥和的氣息。
段依依臉上猙獰的表情慢慢的平復了下來,全身因爲入魔而變得*的靈力也似乎沉靜了下來,慢慢的向體內退去。
甚至就連隔着百米之外的那些圍觀的人類修者,也個個臉上都露出一絲安詳,若有若無的笑意浮現,心中一片安靜,剛纔因爲廝殺而產生戾氣也隨之消散。
雪兒驚訝的看着八戒頭頂上空那盤旋而動的金鈸,一股股莊嚴神聖的佛氣不斷的散發出來,沖刷着無形的戾氣,芳心中也變得平靜下來,慢慢的閉上眼睛,沉浸在這難得的安詳之中。
八戒卻是一副莊嚴,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捏着蘭花,一副悟透佛理的高僧模樣。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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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魔界之中。
佔欲佔據了南天星的身體,正一臉陰笑的盤坐在自己的洞府之中,嘴巴一張一合,一股股青色怨氣不斷的向體內湧去。
“嘿嘿,真沒想到魔界的怨氣竟然如此濃郁。看來死有不甘心生怨唸的人多得很啊!”
佔欲似是很開心的笑着,突然面色一變,跟着五官變得扭曲起來。
“混蛋!還沒死嗎?!”佔欲厲叫一聲,雙眼緊閉,身上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噴湧而出,其中還夾雜着一股純淨的靈力。
“滾開!離開我的身體!”南天星的聲音很是慘烈,似乎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煎熬。
“人類!還真是頑強!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反抗之力!”佔據顯然再次佔據了主動。
“啊!”南天星在拼命與闖入自己體內的佔欲爭奪着控制權。
“咻!”就這兩人膠着之時,突然自身旁空間突然裂開一道細縫,一柄古樸長劍自裏面射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大浩瀚尖銳之極的氣息,彷彿寶劍出鞘,劍未至,氣已傷人。
乳白色的氣息出現的同時,那些青色的怨氣彷彿遇到了剋星,兩股光芒接觸不時的擦出一道道火蛇。
‘滋滋’的響聲異常的刺耳。
一個一身白衣的俊美青年從空間裂縫之中邁了出來,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掙扎的南天星,臉上毫無表情,不過接下來,卻凌空抓過那柄古樸長劍,光芒一閃直接衝南天星前胸刺去。
這一劍毫無保留的將空中溢出的靈氣完全吸收耗盡,看上去似乎和南天星有着莫大的仇恨一般,必將一劍刺死!
“該死,南天痕你這個卑鄙的小人!”聲音尖銳乾澀,分不出是南天星的意識還是佔欲的怒吼。
就在劍尖即將刺進南天星體內的時候,突然一股青氣從對方天靈出彈出,跟着向洞外逃去。
“想走!去!”南天痕冷笑一聲,似乎早就料到是如此結果,手中的古劍瞬間化出一道弧度,堪堪避過南天星的骨肉,‘咻’的一聲直接射向洞外衝那股青光追去。
“啊!混蛋,你們兩兄弟給我等着!”顯然逃出去的佔欲喫了大虧,悽慘的叫聲在山洞內不斷的迴盪。
“大哥,謝謝你。”佔欲已去,南天星徹底恢復了意識,不過一副虛弱的樣子。
“我告訴過你,沒本事就別逞能!你死了沒什麼,但母親她老人家總會傷心一陣子!跟我走吧!”南天痕面無表情的看了對方一眼,口氣很平靜,似乎像是在說你喫飯了沒有?。若是別人見了,絕對不會想到着兩人乃是親兄弟。
不過話又說回來,南天星和南天痕兩人長相倒是頗爲相似,不過南天星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而老大南天痕卻是一副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倒是有一股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冷傲。
“我知道,不管怎麼說,這次還是要謝謝你。”南天星對自己大哥的脾氣很瞭解,無奈一笑,緩緩的站了起來。
“走吧!”南天痕說着,手中古劍就勢一揮,空中突然再次裂開一道漆黑的裂縫。
“你走吧,我現在還不能回去,雪兒她。。。我要去救雪兒!”南天星口氣卓然,一副不容改變的姿態。
顯然,南天星被佔欲控制了意識之後,並不知道八戒已經趕到了那裏,甚至還差點把佔欲給殺了,若當時佔欲真的死在了八戒手中,那麼南天星可謂死得最爲窩囊的一個。
“雪兒?朱雪兒?雪宗那丫頭?”南天痕邁出的腳步登時一頓,回身問道。
“恩,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所以我必須去救她!”南天星話音一落,已經急不可耐的向洞外走去。
不過顯然在自己體內與佔欲的爭鬥,讓經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只是一步邁出,登時全身劇痛如絞,冷汗瞬間佈滿全身。
“就憑現在的你?”南天痕的聲音之中終於有了一絲感情,不過顯然並不是什麼好事,嘲諷之意展露無疑。
“。。。”南天星沒有回答,只是腳下的步伐更加堅定了,強壓噴湧在喉的血液,猛提一口靈氣,全身閃出一股微弱的光芒。
“噗!”“碰!”南天星高估了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整個人猛的栽倒在地上,一口心血再也壓制不住,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你體內經脈受創,還敢強行運轉靈力,我有你這麼一個弟弟,真是無顏!”南天痕平靜了說了一句,跟着單手一揮,一股白光出現在南天星身前,將其包裹着漂浮起來。
光芒一閃,兩人同時消失在那被劃開的漆黑空間之中,接着似乎一聲“碰”的悶響,空間猛的閉合,山洞之中除了地上的一灘血跡之外,徹底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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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八戒終於睜開了眼睛,隨之,空中的盤旋的金鈸也不斷的縮小,最終化成一股金光消失在八戒天靈之處。
“呼!”隨着金光的消失,周圍莊嚴的佛氣也消散無形,彷彿根本不曾出現過一般,沒留下一絲痕跡,而八戒也是面色一變從那種莊嚴神聖的表情,再次變回有些呆傻的憨厚樣。
“朱大哥!真的是你!”段依依終於清醒過來,恢復了意識,最先看到的自然是近在咫尺的八戒那張獨特的刀疤臉,登時有些激動的喊了一句,跟着一個乳燕歸林撲在八戒懷裏。
“呵呵”八戒憨憨一笑,撓了撓頭。
那股淡淡的體香,不斷挑逗着八戒的神經,下體依然有了些反應。
“依依姐,你可算醒了,嚇死我了!”雪兒也走了過來,不過並沒有因爲段依依撲在八戒懷裏而露出任何表情,反而有些高興的說道。
“我剛纔。。。朱大哥謝謝你又救了依依一次。”
直到聽到雪兒的聲音,段依依這才反應過來,兩百年來段依依和雪兒兩人形影不離,早已成了好姐妹,自然知道彼此的心意。
段依依衝雪兒歉意一笑,雪兒也投來會心一笑。
在段依依看來,雪兒與八戒從小一起長大,可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是最合適的一對。而自己雖然也對八戒有些情愫,但她覺得那不是愛,最多隻是喜歡,而這股感情中最多的相比只是感激吧。
但她自己並沒有發覺,在這兩百年裏爲什麼會拒絕一個有一個追求自己的人,難道真的是他們不夠優秀,不足以讓自己的芳心異動?!
段依依不知道,可就連雪兒都能猜出一二。
所以雪兒看到段依依再八戒懷裏露出那種幸福的表情,並沒有因此生氣,反而覺得對方和自己的朱哥哥經歷了無數次生死,他們纔是真正的一對。
於是,八戒雖然成了香餑餑,但誰也不肯喫!
八戒見兩個女孩突然都不說話了,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遠處那些修者紛紛朝這裏走來。
“這位便是雪宗朱師兄吧,烈火門刀裂謝過朱師兄救命之恩!”一個紅髮漢子走在最前端,粗狂的聲音傳出老遠。
“呃。。。俺便是,刀裂兄弟客氣了。”八戒雖然不明白自己啥時候救過他們,但這種不費力的功勞還是願意佔的。
“哈哈,若不嫌棄,我等向請朱師兄喝上一杯!是不是各位兄弟!”刀裂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十人,豪爽的喊道。
“是啊,朱師兄可不要推辭哦,要知道刀兄得酒可都是些陳芳百年的好酒啊!我們這些人可都要沾沾朱師兄的光纔是。”
這些修者,兩百年前也許還因爲門派之見,見面之時可能會生死相向,但現在,卻一副生死與共,親如血脈的情景。
從這一方面看來,邪魔的入侵也不全非壞事,最起碼解決了大部分人的暗鬥和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