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蕾薩有些急了,霜之哀傷反而更加興奮,一邊摟緊了懷裏的阿爾薩斯,一邊微微向前探出身子,湊近溫蕾薩一些,問道:“你確定你那兩個姐姐,都沒有喜歡的人,而且平時也很少跟男人說話?”
溫蕾薩沒有聽出霜之哀傷話裏揶揄的口吻,而是認真地回答道:“當然了,奧裏莉亞姐姐和希爾瓦娜斯姐姐纔不是你說的那樣子呢!”霜之哀傷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收回身子,靠在軟榻的後背上,眼睛眯成了一條可愛的細縫兒,用略帶着憐憫的目光看着溫蕾薩,無奈地搖着自己的頭。纖巧光潔的下巴在阿爾薩斯的頭頂蹭來蹭去,柔順的黑髮隨着小魔劍的動作來回擺動,在空中形成優美的軌跡。
溫蕾薩被霜之哀傷的眼神看得發毛,忍不住問道:“你看我做什麼?”霜之哀傷一邊搖頭,一邊說道:“唉,你真是可憐,其實你的兩個姐姐她們一直在互相揉/胸/部,互相揉,明白嗎?不過你被她們排除在外了。”
溫蕾薩大致明白霜之哀傷的意思了,傳說中,女人之間也會有像異性之間那種相互愛慕的感情,也同樣可以在一起做那種羞羞的事情霜之哀傷的言語之間彷彿帶有某種魔力一樣,溫蕾薩的腦海裏忍不住浮現出了平時根本不會去想象的情景
風行者三姐妹的家,是在永歌森林一個高等精靈聚居地的一株被掏空的金黃色楓果木裏。在那支獸人的小分隊來襲之前,溫蕾薩和兩個姐姐,一個雙胞胎哥哥還有她的父母,一起生活在這棵不算巨大的果樹裏。
將這株金黃色楓果木掏空之後,溫蕾薩的父母得到了四個房間。當只有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兩個孩子的時候,風行者一家的生活空間還算充裕,但遺憾的是,他們的第三胎是一對兒龍鳳胎。
儘管高等精靈的發育比較緩慢,但總有成人的那一天,而這個時候的到來,也讓風行者一家十分犯愁。儘管希爾瓦娜斯和奧蕾莉亞已經在遊俠的隊伍裏鶴立雞羣,雙雙成爲了遊俠的領袖,但可惜的是,兩個人都沒有成爲法師的天賦。
儘管高等精靈遊俠的戰鬥力很強,也是高等精靈王國奎爾薩拉斯的主要戰力,但對於這個癡迷奧術的種族來說,戰士的地位永遠無法和法師相比,因此,儘管兩個大女兒都聲名在外,但風行者一家還是隻能蝸居在這棵遠離銀月城的果樹裏。
到了溫蕾薩和她的雙胞胎哥哥理拉斯臨近成年,必須要擁有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大姐姐奧蕾莉亞讓出了自己的房間,搬去了和妹妹希爾瓦娜斯一起,同時將原本的客廳收拾了一下,給小弟弟理拉斯單獨居住。
奧蕾莉亞絕對不會想到,她當初疼愛弟妹的舉動,在霜之哀傷的惡意引導下,竟然成了妹妹溫蕾薩心中,對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禁/忌之戀的佐證昏暗而狹小的楓果木房間裏,甜蜜的果香氣息充盈其間;在那張佔據了房間一大半的木牀上,兩個赤/裸/的白皙軀體正糾/纏在一起。
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完美身材,相同的金色長髮,涔涔的香汗混雜着某些羞人的液體,浸溼了柔軟的牀單和被褥;修長晶瑩的手指撩/撥着泛起粉紅的胴/體,柔軟的脣舌吐露着愛慕與相思。
“奧蕾莉亞姐姐你好像比我多揉了一下哦~”希爾瓦娜斯姐姐纖細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奧蕾莉亞姐姐胸前完美的曲線上,輕咬着嘴脣,有些不滿地抱怨着,手上輕輕揉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只是,那小心翼翼、神情專注的樣子,讓人想不到這是那個戰場上彎弓搭箭的冷血遊俠。
“嗯希爾瓦娜斯慢一點啊,我有點暈乎乎的,快數不清次數了!”奧蕾莉亞姐姐的柔荑也同樣覆蓋在,希爾瓦娜斯姐姐那對兒幾乎一樣完美的胸/型上,勉力揉搓着,喉嚨裏甜得膩人的聲音,顯示着這位高等精靈遊俠領袖,此時心靈和肉/體上雙重的愉悅。
“好的,奧蕾莉亞姐姐嗯好像差不多了再堅持一下”希爾瓦娜斯姐姐一邊放慢了手上動作的速度,一邊給奧蕾莉亞姐姐鼓勁兒。奧蕾莉亞姐姐緊咬着潔白整齊的牙齒,勉力支持着雙手的動作,口中依舊是那勾人心魄的嬌/吟聲:“嗯希爾瓦娜斯,就快到一千下了讓我們一起變大吧”
“啊~”“嗯~”隨着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高/亢/呻/吟,牀上的兩位佳人同時停止了相互之間的“幫助”,一時間,金黃色楓果木房間裏,只剩下劇烈而柔媚的喘息聲。希爾瓦娜斯姐姐和奧蕾莉亞姐姐都沒有說話,只是那修長的身形依舊相互糾纏在一起。
大片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泛起粉嫩的潮/紅,不知是因爲有些着涼,還是太過興奮刺激的緣故,嬌/嫩不帶一絲瑕疵的胴/體上,大面積地騰起了極細的雞皮疙瘩,那是毛孔在劇烈的反應之下,戰慄而沒有平息的結果;昏暗的自然光下,不知是什麼原因,希爾瓦娜斯姐姐和奧蕾莉亞姐姐赤/裸的身軀,依然在不安地律動着。
“唔呀!”溫蕾薩用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面頰,卻遮掩不住她那火燒一般粉紅的長耳朵。霜之哀傷得意洋洋地看着被自己成功帶壞的溫蕾薩,忽然感到自己的額頭一痛,“哎呀”一聲抱住腦袋,眼淚汪汪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阿爾薩斯示威一樣地揮了揮自己的拳頭整個艾澤拉斯,可能也只有他敢如此對待霜之哀傷了。小王子覺得自己快被這個調皮搗蛋的小魔劍氣暈了她都說了些什麼啊,哪有在妹妹面前,暗示人家的兩個姐姐有那種禁/忌的愛戀關係的道理?
當然,阿爾薩斯不得不承認,奧蕾莉亞和希爾瓦娜斯之間的那種場景確實很有誘/惑/力呸呸,身爲正義的化身,洛丹倫的小王子纔沒有想想過那樣桃/紅/色的情境呢!阿爾薩斯拼命甩了甩腦袋,將一些不良的信息從自己的腦海裏驅逐出去都怪這個色/色/的丫頭!阿爾薩斯遷怒於霜之哀傷,小拳頭又一次敲在了小魔劍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