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蘇晉沒好氣的白了參謀一眼:“沒重炮支援就不行了嗎,那在遇到我們之前七十四軍是怎麼打仗的?”
被蘇晉罵了一句的參謀不敢吭聲了,只能站在一旁靜候自家老闆做出決定。蘇晉想了好半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現在的九江三面被圍,想要把炮彈送進城裏也不是不可能,但代價恐怕有些太大,畢竟一個車隊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從五萬日軍的眼皮子底下進城想要不被他們發現除非日本人集體眼盲。
“唉”
蘇晉不禁嘆了口氣,原本把隊伍拉出來是想做機動的,可現在日本人竟然分出了四個聯隊佈置在側翼,如果速記貿然闖進去的話可就正好中了他們的圈套了。雖然他現在手裏頭有李衛的三四八旅和補充旅以及裝甲團等部隊兩萬餘人,按理說對上日軍四個聯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他就怕跟日本人打起來後人家就把兩個師團的部隊全部拉過來跟他玩命,而王耀武卻領着七十四軍蹲在九江城裏看熱鬧,那時候才糟糕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蘇晉就覺得腦子有些發脹,他不僅要和日本人作戰,還要防着友軍在背後落井下石,這並非是他杞人憂天,而是中央軍歷來就有吞併雜牌軍的傳統,尤其是像他這樣沒有任何靠山的部隊。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陳誠這位大佬很欣賞蘇晉,但也只是欣賞而已,他跟蘇晉並沒有任何的利益糾葛。蘇晉可以肯定如果二零二師遭到了重大損失,中央軍絕不會放過任何吞併他的機會,第一個撲過來吞併他的絕對就是七十四軍。在這方面中央軍已經有了太多的先例了。
雖然從國家大義上來說中央軍這麼做是非常正確的。一個國家的軍隊就應該統一領導,但俗話說屁股決定腦袋,蘇晉現在是二零二師的老大,對於這支由他一手創建的軍隊他是無論如何也捨不得交給別人的,更何況還有那麼多跟着他賣命的部下,蘇晉就更不能放手了。
這個問題想得蘇晉腦門疼,不過這廝有個優點。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他不會鑽牛角尖。不知不覺中,想着心事的蘇晉走到了距離師部不遠的醫療大隊。
蘇晉進入了一個大帳篷,正好看到弗雷德正和穿着一身白大掛的西塞莉親熱的說着什麼。看到弗雷德平日裏總是嚴峻的臉上露出難得溫馨的笑容,蘇晉就感到有些好笑。童心大起的他故意悄悄走到兩人身後輕咳了一聲突然出聲道:“弗雷德上校,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現在應該裝甲團檢查戰備情況吧,怎麼跑到醫院來了。難道你受傷了?”
“啊”
“啊”
正在說話的兩公母被措不及防出現在耳邊的聲音給嚇了一跳。齊齊回頭後當他們看到站在身後一臉壞笑的蘇晉先是齊齊鬆了口氣,隨後一股又羞又怒的神情頓時浮現在臉上。
看着一臉被嚇得花容失色的西塞莉和愣住的弗雷德,蘇晉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弗雷德盯着眼前的蘇晉,滿嘴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將軍閣下,你不覺得這樣打擾別人的說話很不道德嗎?”
看着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的弗雷德,蘇晉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你們說得那麼聚精會神。好吧。如果嚇到了你們,我在這裏像你們表示道歉。你們可以繼續,我就不打攪你們了,再見!”
不理會這位莊家團長猶如殺人般的眼神,做完惡作劇後感到身心愉悅的蘇晉正要離去,西塞莉突然喊了一聲:“將軍閣下,請留步!”
蘇晉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無奈的道:“西塞莉夫人,請問你有事麼?”
“是這樣的。”西塞莉伸手撫了一下鬢角的金髮嫣然一笑道:“將軍,有件事我很早就想問你了,自從來到醫療大隊後,我發現醫療大隊有一種名爲盤尼西林的抗生素藥物,它對於各種病菌和炎症有着非常優秀的療效,而這種藥物我以前雖然聽說過但也只是停留在理論上而已,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看到了大規模的實物,我能問一下這些藥物的來歷麼?”
聽到這裏,蘇晉那原本還滿是笑容的臉色慢慢收斂起來,他深深的看了西塞莉一眼淡淡的說道:“西塞莉夫人,既然這種藥物這麼有效,那麼它是從哪來的有那麼重要麼?”
“不是我只是想”西塞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弗雷德給打斷了,“親愛的,這是將軍閣下的事情,畢竟它已經挽救了那麼多人的生命,至於它的來歷並不重要,你說是嗎?”
“嗯弗雷德說得有道理。”蘇晉飽讚賞的看了弗雷德一眼:“其實藥品就是用來救人的,其他的您又何必理會那麼多呢。”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弗雷德,我只是想問一下這藥品的來歷,以後我們有機會要是再能回德國我還以買一批迴去,你爲什麼要攔着我。”被攔住了話語的西塞莉很是不悅的對弗雷德說。
“西塞莉,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問的好。”看着依舊一臉懵懂的妻子,弗雷德輕嘆了口氣,他的妻子雖然很是善良嫺熟,但醫生當久了有些人情世故卻還是弄不明白。
正當他弗雷德想要解釋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爸爸,媽媽,你們在這裏啊?”
兩夫婦一看,原來是阿黛爾過來了,只見她走到兩人跟前好奇的問道:“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看媽媽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哼還不是你爸爸,我剛纔不過是想問一下將軍閣下一些事情,可他卻攔着我不讓我說話。”心中很是不滿的西塞莉將剛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最後還說道:“這些東西都是能治病救人的好東西,我原本想向將軍閣下詢問一下它們的來歷的,可卻被你爸爸給攔住了,你說他是不是很討厭?”
“媽媽”阿黛爾也苦笑着搖了搖頭:“你真是當醫生當久了,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夠多問的。就比如我們的裝甲團都是清一色的帝國最新式的裝甲車和坦克,二零二師所有的裝備都是帝國最新式的,有些東西我們甚至都沒有見過,我們明知道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是是從帝國流傳出來的,可我們從未向將軍閣下詢問過這些東西的來歷,因爲我們知道就算是問了他也不會說,而且說不定還會使得我們的關係有隔閡,既然如此我們爲什麼要問呢。您也是一樣的,有些東西您知道就好,並不需要追根問底的,您明白嗎?”
阿黛爾這個洋妞雖然性子就象一般的日耳曼民族那樣愛較真且耿直,但這並不意味着她的情商低,有些事情她那位看似賢惠的母親反倒不如她看明白。
一旁的弗雷德也贊同道:“阿黛爾說得對,有些東西沒有必要問得那麼清楚,這樣對大家反而不好。”
“好吧!”西塞莉點了點頭:“我不問就是了,不過阿黛爾你不是應該在部隊檢查裝備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我不是想你了嘛,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卻看到爸爸也在這裏。”說到這裏,原本總是嚴肅的洋妞竟然像個小女孩般的吐了吐舌頭。
“你啊!”西塞莉嫣然笑了起來:“好了,我和你爸爸還有話要說,沒事你就先回去吧。”
一旁的弗雷德也幫腔道:“對,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媽媽還要說點事,今天晚上晚點再回部隊。”
看到父母的樣子,阿黛爾如何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想要幹什麼。俏臉一紅後對着兩人白了一眼,有些不甘心的走了。
離開了弗雷德夫婦後,蘇晉找到了米曉雅,此時的醫療大隊也沒什麼事情,米曉雅便跟着蘇晉回了帳篷打算親自煮飯給丈夫喫。誰知她剛想淘米,卻被蘇晉從後面給抱住了。
當兩隻大手握住她胸前的兩座山峯,她全身一軟,白皙的臉龐迅速紅了起來,顫聲道:“壞蛋你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不知道麼?”跟自家媳婦獨處的時候,我們的蘇大長官總是顯得很急色,兩隻大手到處亂摸也就算了,嘴裏還笑道:“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不明白我想幹什麼嗎?”
米曉雅強撐着自己的嬌軀紅着臉嬌嗔道:“你你快放手,我還要煮飯呢?你到底想不想喫飯了?”
“不喫我想先把你給喫了。”蘇晉的手現在不但到處亂摸,而且已經在開始扯她的媳婦了。
結婚了這麼久,蘇晉對於自家媳婦的弱點早就瞭如指掌,不一會她就失去了抵抗能力,隨後被扔到了行軍牀上,很快一陣陣令人蕩人心魄的呻吟聲便響了起來,慢慢的傳出了這座小帳篷
被自己的父母下了逐客令的阿黛爾有些鬱悶的走在樹林裏,當她走到一座帳篷旁邊時,卻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奇之下的她走到帳篷掀開了一絲門簾,頓時就將這個洋妞給嚇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