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修臉色驟變,厲喝道:“你別胡說!”
她冷汗淋漓,艱難的繼續道:“我還沒說完……我是想讓你,趕緊去給我找個太醫!”
鏡修,“………”
他眉心緊蹙,“好,你等等。”
可是話音剛落,身後忽然一大片的腳步聲紛至沓來。
“賢妃!”
驟然一聲厲喝響起。
蘇渺和鏡修的臉色俱是一變。
回頭一看,饒是他多年來面對各種危機處變不驚,這一刻也不禁產生幾分好笑而荒唐的錯覺。
“賢妃娘娘。”
鏡修低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微妙的道:“本國師的清白可能要毀在你手裏了。”
蘇渺,“………”
她努力的將自己整個人撐在假山上,後來發現不太行,便乾脆靠在上面,遠遠的看着遠處太後和好些個嬪妃的身影朝着這邊走來。
沒有帝北羽。
蘇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與此同時,另一個方向,卻有一道明黃的身影也在此時躍入眼簾。
兩批人,讓她腹部的疼痛更甚了。
“賢妃!”太後滿臉震驚,又帶着明顯的怒容走到她面前,“你在幹什麼?”
她背靠着身後的假山,虛弱的開口,“……若是臣妾說,這只是個誤會,臣妾身體不適,您是不是不信?”
誤會?!
太後怒極反笑,“你覺得哀家應該信你嗎?你問問其他人,他們會信嗎?”
“賢妃娘娘這是被人抓着了才這麼說的吧?”
“那肯定啊,要不怎麼好端端的就身體不適了?”
“就是,身邊也沒個人,就這麼孤男寡女的……”
“聽說賢妃昨晚都入住鳳央宮了,沒想到今日就發生這種事,娘娘可真是對得起皇上的心意啊!”
“………”
一聲聲的斥責,就連鏡修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剛要開口,太後卻在此時看到了遠處過來的帝王,臉色更沉,“皇帝,剛纔的事,你都看到了?”
是,他看到了。
帝北羽的目光落在女人似笑非笑的臉蛋上,目光狠狠的刺了一下。
從他還沒走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和鏡修重疊的身影。
而此刻哪怕他們已經分開,可她眼底透出的不羈,卻比剛纔看到的那一幕更來得惡意滿滿。
好像她什麼都不在乎,什麼也入不了她的眼。
帝北羽走到她面前,頎長的身影居高臨下的覆着一層陰影罩在她臉上,低沉的嗓音輕的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看着我討厭,看着他就不討厭麼?”
她費力的抬眸望着他,“……可能吧。”
男人目光倏地一沉,“蘇渺,你該不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
蘇渺啊了一聲,像是有些反應過來,笑着眯起了眼睛,“爲什麼呢?”她好笑的道,“因爲我看到你抱着其他女人從我面前走開,所以要用同樣的方式報復你嗎?”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光,甚至沒有壓低聲音,“不得不說,你很聰明啊——不過我這麼做很公平不是嗎?”
帝北羽臉色重重的沉了下去。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她整個人直直的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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