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震驚的看着他,“皇上……”
帝北羽卻沒理她,臉色暗沉的頂着蘇渺,怎麼看都十分不滿,“你昨晚說要出宮的時候朕不是給了你令牌?既然令牌都求來了,現在出宮竟還忘拿,你腦子怎麼長的?”
蘇渺,“………”
令牌……是個什麼玩意兒?
她必須從來沒見過啊。
噢……她恍然的想,所以他是在包庇她嗎?
但是爲什麼要罵她那顆機智的小腦袋呢?!
哼!
德妃的眉毛狠狠皺了起來,好端端的,帝王怎麼可能給妃嬪這種恩典?
很可能,這恩典原本並不存在,只是爲了不讓蘇渺揹負假傳聖旨的罪名才……
思及此,她一口氣憋得更難受了!
帝容華來回的盯着他們看了幾眼:耶!
蘇渺最先反應過來,“是臣妾不好!”她乖巧的認錯,“出門不記事,忘了帶令牌。”
何止不記事兒?
簡直好了傷疤忘了疼!
帝北羽惡狠狠的盯着她,若是有朝一日她再和蕭寒錦傳出什麼難聽的傳聞,他……
蘇渺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陣心虛,咬脣道:“臣妾錯了~~~您不要生氣好不好呀?”
衆人,“………”
爲什麼很正常的一句話,從寧妃嘴裏說出來,好像就不太正常呢?
嬌憨的……撒嬌?
果然妖妃總要與旁人有所不同的。
帝北羽臉色不善,冷冰冰的哼了一聲。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卻聽帝容華搶先道:“多謝皇兄主持公道!那我和渺渺先出去啦,皇兄放心,我會保護好她的!”
帝北羽,“………”
誰要她保護?!
他面無表情的盯着帝容華,薄脣冷森森的扯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
帝容華莫名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看他,拉着蘇渺一溜煙兒的跑了。
德妃臉色陰鬱,還想說什麼,可是帝王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蕭寒錦。”
低冷的嗓音傳來,蕭寒錦斂了下眸,闊步跟上去。
德妃看着那道明黃的背影,狠狠的攥着袖子,氣得手背上的青筋都在暴動。
尤其是周圍的侍衛都不敢抬頭看她,可他們越這樣,就越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
帝北羽走出很遠,才淡淡的開腔,“蕭寒錦,你跟着朕多久了?”
蕭寒錦斂眸道:“回皇上,從您救了屬下性命到現在,已有三年。”
三年。
帝北羽第一次看到蕭寒錦的時候,這個人血肉模糊渾身是傷,好像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過去的事,還是記不得麼?”
“是。”
帝北羽沉默片刻,“你剛纔爲何幫寧妃?”
蕭寒錦,“………”
話題是怎麼跳躍過去的?
“屬下知道皇上對娘孃的心意,定不會因爲這種小事爲難娘娘,也不會讓旁人爲難她。”
頓了頓,“屬下不會忘記皇上的救命之恩,與寧妃娘娘亦是清白無私,請皇上放心。”
帝北羽擰了下眉,“朕知道。”
否則他還會把這個人留在身邊嗎?
可知道是一回事,看着礙眼是另一回事。
就是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