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在找死麼?”
神祕石像,口氣不虞的說道。
“找死麼?怕是如果我不找出口的話,纔是真正的找死吧,不,應該是等死纔對,是吧?”
對於神祕石像的表現,屈席卻是相當的不忿,畢竟,現在自己已經被對方控制住了,大不了一死,自己畢竟是玩家,既然現在已經洞察了對方的“歹毒心思”,那麼,自己自然也沒必要虛與委蛇了,自己也不是那樣的人,不是麼?
“什麼意思?”
只是,對於屈席的不忿,神祕石像卻是一臉的懵逼和不解。明明受傷的,不是自己麼?明明出於好心的,不也是自己麼?如果不是自己,眼前這小子,不是應該已經和自己一樣了麼?但是,怎麼現在,反而感覺好像自己是壞人一般,石像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狗咬呂洞賓一般,多管閒事了。
“什麼意思?難道現在還不清楚麼?難道,非要我說出來,纔會露出真面目麼?”
屈席卻是冷冷一笑,不屑道。
“什麼什麼意思?什麼露出真面目,小子,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石像,越發的迷惑了,難道是因爲自己在這,待得太久了,所以,腦袋已經迷糊了?
“呵呵,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一開始我以爲是意外,但是,現在看來,怕是不是意外吧,或者說,這個意外,就是你吧,就是你把我弄來這破地方的吧?”
屈席橫眉冷對。
“沒錯,是我動用……”
只是,神祕石像還沒來得及說完,便已經被一旁憤怒的屈席打斷了:
“很好,既然承認了,那就好,我就說嘛,本來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出現在這個地方,原來就是你,這也就難怪了,難怪剛纔我找到出口,你要攔住我,不然你又何苦困住我,既然現在已經說破了,那就說說吧,你究竟是誰?抓我又想要做什麼?”
只是屈席的話,越發的讓石像莫名其面,不過,隨着屈席的話,石像,也似乎明白了,屈席怕是誤會自己了,以爲自己將對方帶到這個地方來,是爲了害他。
“你弄錯了,我對你沒有惡意的,我之所以……”
石像依舊準備解釋着,只是,還沒等他解釋清楚,卻被此刻的屈席暴躁的打斷了:
“所以什麼,這還不是惡意?把我困在這鬼地方,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等我要找到出口了,又將我困住,呵呵,這還不是惡意,那麼,我就拜託你了,對我惡意一點吧。”
“放肆……”
似乎是被屈席的態度給惹怒了,神祕石像,也是突然之間就怒喝一聲,這一聲,鏗鏘有力,正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就宛如佛門的金剛怒目一喝,神祕石像這一怒斥,瞬間如同驚雷一聲,使得屈席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整個人渾身一顫。
“這,這,這,剛纔發生了什麼?”
在神祕石像的怒喝之後,屈席整個人一臉的茫然,彷彿是剛睡醒一般,不知所措,似乎在夢遊一般。
“看來,你是恢復正常了,咳咳?”
此時,那神祕聲音再次傳出,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似乎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怎麼說呢,空靈,中氣十足,現在的聲音,雖然,依舊還是那個聲音,但是,卻已經略顯得蒼老,以及,暮氣沉沉,似乎,耗費了很大的心神一般。
“什麼?怎麼回事?什麼叫恢復了正常?”
對於這神祕石像的詢問,屈席感覺到更加不解了,只是很快,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整個人一臉驚愕的看着前方。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啊。”
神祕石像的聲音傳來,依舊是那麼不鹹不淡。
“剛纔那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
只是,屈席的疑惑,並沒有因此而減少什麼,反而,還要更加的疑惑了。
“怎麼,現在不懷疑是我動的手腳了?不是我要害你了?”神祕石像一聲戲謔的聲音傳來。
“咳咳,前輩說笑了,怎麼會,還請前輩爲晚輩解惑,剛纔的事,實在是讓晚輩不解,之前的一切,還望前輩見諒。”
此刻的屈席,已經再次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沒錯,之前那個暴怒的屈席,其實,並不是他的本來面目,屈席雖然有些瘋狂,但是,卻不是癲狂,只是戰鬥方式,有一些直接和粗獷而已,但是,他本人其實,也算是一個知書達理,文質彬彬的模樣,若是收了那隨時背在身上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那把流燁刀的話,再拿上一柄摺扇,搖頭晃腦一番的話,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翩翩的濁世佳公子了。
但是之前的屈席,卻是異常的暴怒,一看,就和現在的屈席,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或者說,剛纔的屈席,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癲狂,神經,暴怒,甚至,還有一些邪惡和嗜血。
“怎麼說呢,其實,剛纔你的那番模樣,也和本座有關。”只是,神祕石像的聲音傳來,依舊平常一般,但是,說出來的內容,卻是,如同石破天驚一般。
“咳咳,前輩說笑了吧,這怎麼會呢,如果真的是因爲前輩,前輩又怎麼會救在下呢?而且,以前輩的實力,如果真的要對付晚輩的話,那麼,晚輩毫無還手之力啊,根本用不着這般手段。”
果然,聽到神祕石像的話語,屈席連連打了個哈哈,畢竟,這話透露出來的內容,太驚人了,屈席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就真的直接嗝屁了。
“呵呵,小子倒是有趣,說實話,老夫剛纔說的,確實是真的……”
只是,神祕石像的聲音,還沒有說完,屈席整個人就像是受驚的野獸一般,整個人猛地後退,然後警惕的盯着眼前的神祕石像。
“哈哈,小子,你是真的挺有意思”
神祕石像的聲音,雖然依舊蒼老,而且略顯虛弱之外,但是這聲音,似乎已經透露着些許的陽光了。
“前輩是在開玩笑???”屈席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那當然沒有”
聽着屈席小心的試問,神祕石像的聲音,卻是陡然一變,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