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使力一拉,左邊那個青年只覺得重心不穩,朝前撲去。
寧紀抬起膝蓋,正中青年的下顎,同事抓住他的腦袋原地60度大轉彎,一腳踹中丫屁股。
那青年衝出大老遠,把後面的青年撞倒在地。
兩邊衝上來的兩個青年見狀慢了半拍,寧紀雙肘猛然向後,正中兩人的胸膛。
當先那青年捂着肚子傻看着寧紀,寧紀見他還不倒地,猛然跳起來對其背後狠狠肘擊。
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另一個想要衝上來,被寧紀一個左勾拳轟的滿臉是血。
被最初那個撞倒的青年爬了起來,看了看倒在地上呻吟的三人,很乾脆的趴下裝死。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四個青年,在這一秒已經都翻倒在地。
以一敵四,恐怖的速度和身法,青年瞬間明白是遇到高人了。
與其站起來捱打,還不如多躺一會兒呢。
其實,寧紀算不得高手,露出這麼一手嚇嚇普通人還可以,內行人一眼就看得出。
寧紀拍了拍手,瞅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冷笑幾聲,直接跨了過去。
潑婦不敢說話了,張大嘴巴看着寧紀,驚訝與恐懼爬上她那張不漂亮的臉。
本來以爲寧紀是多管閒事的人,女人走出這條街就花了兩百塊僱傭了四個“打手”。
她是想找回點面子,出口惡氣。
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照面,自己帶來的四個人就被放翻了。
“你……你不要……過來,我報警了。”潑婦看到寧紀朝自己走來,頓時開始慌亂。
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女人哆哆嗦嗦的按下報警電話。
真是好笑,本來是她帶人來挑釁滋事的,現在卻被嚇得報警了。
寧紀沒有理會她,這樣的人無藥可救,浪費口水去說教根本沒有意義。
直接走過潑婦身邊,寧紀看也沒看。
被寧紀無視,女人這才鬆了口氣,捂着臉從另一面擠出了人羣。
地上躺着的四個青年,也爬了起來,低着頭匆匆離開。
寧紀回到自己車內,插進鑰匙準備發動。
卻看到,一個人走到自己車窗旁邊,伸出手指敲了兩下。
“怎麼了?”寧紀搖下車窗,問道。
來人是個中年矮子,站在車牀旁邊只比倒車鏡高出一點點。
一張不出衆的臉上,帶着笑容,小眼睛裏散發出精光,寧紀從裏面看到了慾望和貪婪。
人精。
這是寧紀對中年人的第一印象。
“你好,剛纔看閣下身手了得,有沒有興趣參加比賽?”中年人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
這年頭真是名片氾濫,大街上隨便找個人都有自己的名片。
這個中年人,剛纔也在圍觀觀衆的行列,看到了寧紀迅捷身手。
寧紀接過來看了看,嘴角浮起微笑。
“黑拳?”寧紀問道。
中年人點了點頭,“這家黑拳場背景很硬,而且我跟裏面的管理人員很熟,只要我做你的經紀人,絕對是財源滾滾前途無量。”
一般人,聽到黑拳二字,一定會避得遠遠的,敬而遠之。
這種運動,既不合法又不合理,太過血腥暴力,而且都有一雙看不到的黑手操縱。
你覺得,你能打就能在黑拳場橫行嗎?
就算是世界拳王泰格到了黑拳場,只要莊家願意,他還是會輸。
高額賭金,令人瘋狂的賠率,刺激又簡單粗暴。
“我考慮一下吧。”寧紀說着,搖上了車窗。
發動車子,回西餐店。
中年人也沒有多說,這種事情越解釋越不好。
把着方向盤,寧紀又拿出了那張名片看了看。
去,還是不去?
在之前,寧紀就有打黑拳的想法。
要想在短時間內變強,黑拳是最快的途徑。
但是,其中的暗湧太過危險,寧紀就算有着超人智商,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
這就好比是一個選擇題,在危險中成神,還是在安逸中消失。
寧紀曾被宋龍兩次重傷,對上這個壯漢寧紀毫無還手之力。
而宋龍卻只是金鷹幫的金牌打手,在他之上還有更強的人。
寧紀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大腦已經將利弊給分析計算清楚了。
弊大於利。
“琪姐,我回來了。”寧紀走進西餐店。
今天的生意,依舊火爆。
現在正是喫飯時間,西餐店裏一番爆滿景象讓寧紀很是高興。
自己手中拿着四分之一的股份,西餐店賺的越多,寧紀的分紅就越多。
“呦呦,我們的高級顧問回來了。”梁夢琪笑盈盈的說着。
開玩笑的一句話,裏面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我是來喫飯的。”寧紀實話實說。
“聽說,剛纔你在街頭髮表演講了,感覺怎麼樣?我們的憤青。”梁夢琪喫喫笑着。
方纔,寧紀路見不平的街口,距離西餐店並不遠,只有一千多米。
劉嘯收隊回來的時候,路過西餐店點了些外賣,閒聊着就將那件事告訴了梁夢琪。
“你纔是憤青。餓死了,先去找點東西喫。”寧紀哼哼兩聲,就往廚房方向走。
找到韓飛,寧紀很無恥的端走一盤客人點的菜。惹的旁邊兩個幫廚直翻白眼。
大快朵頤,酒足飯飽,寧紀才心滿意足的抹抹嘴巴。
現在,梁夢琪的工作清閒了不少,只是坐在前臺收收帳算算賬。
什麼時候手癢了,纔會進廚房做幾道菜。
西餐店的生意火爆之後,又聘請了十幾個服務生與兩名主廚,梁夢琪也終於退下一線,變成了專職老闆娘。
這全是寧紀的功勞。
要不是寧紀提出的改革方案,梁夢琪纔沒錢養這麼多員工呢。
西餐店的忙碌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才慢慢清淨下來。
“寧紀,這是我們的分店開張活動流程,你看看吧。”梁夢琪從櫃檯中拿出一張紙,遞給寧紀。
分店開張,流程其實不必太繁瑣。
剪綵,請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然後搞幾個活動就足夠了。
但是,寧紀不這麼想,他認爲現在必須要刺激一些,抓住每一次將豪享萊三個字打出去的機會。
這次的兩家分店,都是特色飯店,以豪享萊名字開的川菜粵菜樓。
如果這次做的完美,豪享萊必將再次掀起一陣浪潮。
所以,寧紀交代場面必須要大。
“這個剪綵活動,紅布條搞得長一點,到時候我讓麗人美品方面來助陣。
還有,唱歌的明星不能要別的,要請到川妹子楠笙,這樣才能和我們的川菜樓相得益彰。
最後這個活動,八折太便宜他們了,換成九折,這樣才顯得大牌。”
寧紀將裏面不妥的一方一一指了出來。
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智商,寧紀有這樣的毛病也是情理之中。
“我找人聯繫過楠笙,她說最近檔期滿了。”梁夢琪說道。
“那是騙人的,娛樂圈常用的手段就這麼幾個。”寧紀笑了笑。
這個楠笙,是寧紀從幾十個平面模特中挑選的一個,長相甜美,又帶着一絲野性,最關鍵的還是蜀中川妹子。
這樣的模特,與豪享萊川菜樓的名字很符合,所以寧紀才選中她。
“那好吧,我再聯繫一下,給她加點出場費。”梁夢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寧紀又看了一眼,確定已經沒有問題。
在大腦被開發之後,寧紀又多了一個毛病。
完美強迫症。
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這是寧紀的原則。
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智商,寧紀有這樣的毛病也是情理之中。
拿着電話,看着屏幕中那一串號碼,寧紀在想要不要打過去。
這號碼不是黑拳經紀人的,因爲寧紀現在還拿不準主意,他打電話就是要聽一下高手的看法。
唐小凡。
那個冷冰冰的唐小凡,一定能給自己建設性的意見。
只不過,他說話的聲音很是滲人,再加上寧紀與其不熟,接通鍵遲遲沒有按下。
最終,寧紀定下了心,將電話撥了過去。
“喂,唐小凡嗎?”在嘟嘟兩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寧紀?什麼事。”唐小凡的聲音依舊陰冷。
而且,說話乾脆,開門見山,從不拖泥帶水。
這樣直爽的人,寧紀很是喜歡。
“我想問你個問題,你的功夫是怎麼鍛煉出來的?”寧紀想了想,準備用循循善誘的方法。
與其一開始就說自己要去打黑拳,還不如先從唐小凡嘴裏套些話。
唐小凡夠厲害吧,如果套出了他的鍛鍊方法,那什麼狗屁黑拳就去見鬼吧。
“我從六歲開始,被投放到蜀中深山,只有最原始的武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一年之後,原先的六十人只剩下三分之一,我活了下來。
後來,老爺派了幾個特種兵來訓練我們。這個過程中又有五個人被淘汰。
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們十五人都被送到了非洲,組成了一個類似於僱傭兵的隊伍,在叢林中殺伐。
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就變得這麼強了。”唐小凡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寧紀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不管再怎麼冷淡的人,說到某些話題都會起波瀾。
“哦。”寧紀隨意說着,心裏很是驚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