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並未追出去,因爲她聽到丁香都這麼說魏雪盈了,她若追出去就是和丁香過不去,所以她便退到一旁,再丁香和魏雪盈之間,她選擇丁香。
魏雪盈低着頭走路,並未看前面的道路,以至於在轉彎時撞見了人。與其說是撞見了人,倒不如是被人用手推了出去,所以她一下子就朝後倒去。
魏雪盈本想利用武功維持身體的平衡,可她看着來人是紫鈴兒,身邊還跟着兩個宮女,她便只好忍着,裝出不會武功的樣子,閉着眼承受倒在地上的痛苦。
果真,魏雪盈摔在了地上,屁股着地,一股疼痛襲來,雖然疼,但幸好不是臉着地,還算無礙。
“哼!你走路不長眼睛嗎?看到本小姐也不讓路,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紫鈴兒的聲音陰冷殘忍,臉上明顯有着捉弄。
魏雪盈抬起頭來看着紫鈴兒,隨後把坐的姿勢改爲跪下的姿勢,低聲歉意道:“奴婢不敢,二小姐,奴婢是無心的,剛纔...明明是有人推了奴婢一把。”她臉色一暗,若不是此刻在宮裏,她定不會如此卑躬屈膝。
紫鈴兒,今日對她的侮辱,他日必定要紫鈴兒十倍逢還。
“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紫鈴兒的手毫不留情的從魏雪盈的臉上劃過,低沉的聲音慚慚地在她的脣齒間發出:“身爲一個宮女,盡是胡說,本小姐好端端的走路卻被你撞了差點跌倒,你卻出言不遜,是不是該打。”
魏雪盈的臉色緋紅一片,大驚的抬起來怒視着紫鈴兒,憤憤不平地質問:“二小姐,你應該知道剛纔奴婢是怎麼摔倒的。”想不到紫鈴兒會黑白跌倒,開始對她發起進攻,而這一切不用說都是因爲楚沂。
“你胡說,明明是你不長眼睛撞到了二小姐,你還口出狂言,真是不懂事的宮女。”紫鈴兒旁邊的宮女怒氣衝衝的指着魏雪盈怒罵着,站在紫鈴兒的那一邊一口咬定魏雪盈的過錯。
紫鈴兒得意的一笑,冷冷地瞪着顏魏雪盈,臉上掛着嘲弄的微笑冷聲道:“我是知道,但是我是小姐,我說什麼便是什麼,你以爲你有發言的權利嗎?”
魏雪盈幽幽地看着紫鈴兒,遲疑了一下,未經過紫鈴兒的同意就站了起來,正面對着紫鈴兒不滿地大聲抗議:“二小姐,就算你再是小姐,但奴婢也是皇宮身邊的貼身宮女,你若覺得奴婢哪裏不對,大可以去像皇後說奴婢的不是,但是你私自打奴婢,爲奴婢安一下莫須有的罪名,奴婢不服。”
紫鈴兒稍稍往後一退,邪笑道:“哈哈...真是可笑,想不到你這個宮女膽子夠大的,居然敢把皇後拉出來爲你撐腰。”她的臉正慢慢地往魏雪盈的臉靠近,用雙手捧住她的臉俯視着魏雪盈,並譏笑:
“本小姐告訴你,皇後孃娘是本小姐的姑母,要是皇後孃娘都會選擇幫你,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魏雪盈並未躲開,而是用冰冷的眼神回視着紫鈴兒,毫無退縮。
“你就算是再瞪着本小姐也沒有用,本小姐要將你的這雙給眼睛給挖出來,還有你這張勾人的小臉蛋,看你還如何和本小姐作對。”紫鈴兒恨恨的道,對魏雪盈的怒意已經到了極致,她容不下魏雪盈這個人。
而她得知魏雪盈勾引了楚沂時,氣憤的來找魏雪盈算賬,當看着魏雪盈如此不怕她,還不把她放在眼裏時,她便氣的直咬牙,所以要抓住魏雪盈而撒氣,她若是不教訓魏雪盈,不給魏雪盈喫點苦頭,衆人便不會將她這個未來的太子妃放在眼裏。
她是即將要當太子妃的人,絕對不會讓人輕易的爬到她的頭上,誰要是敢得罪她,下場便會很悽慘。所以魏雪盈絕對不會放過,還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子妃的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哪怕只是一個宮女。
就是如此,衆人都在嘲笑她這個太子妃,試問這口氣怎能解?所以,魏雪盈的命,她今兒是要定了。
紫鈴兒衝着旁邊的兩個宮女使了一下眼色,於是兩人上前將魏雪盈給押制住。
魏雪盈動纏掙扎了兩下,但奈何掙扎不開兩個宮女的力量,而其中一個宮女將一張帕子揉成團塞進了她的嘴裏,制止她發聲。
魏雪盈很鎮定的面對這一幕,她現在又不能動用武功,只能忍着,看情況再說。
於是,魏雪盈被紫鈴兒給拉走。
皇後午睡起身,李嬤嬤便前去伺候皇後起身。
皇後看着李嬤嬤,小小地訝然了一下,疑惑地打量着李嬤嬤:“今兒怎麼李嬤嬤親自來伺候本宮了?”
李嬤嬤低着頭,惋惜地道:“這宮裏並未有合適的人伺候皇後孃娘,所以奴婢便親自來了。”她還搖頭嘆息了一下,很是失望。
皇後錯愕地抬頭看着李嬤嬤,被李嬤嬤的話說得莫名其妙。她看了一眼李嬤嬤的身後,並未看到丁香和魏雪盈,便面無表情地詢問:“這小雪呢?”此刻應是小雪當差纔是。
李嬤嬤的臉上出現一絲不自在,遲疑着開口道:“小雪她....”頓了頓,她還是用一臉同情的樣子道:“小雪因爲得罪了二小姐,被二小姐給抓了去。聽人說,二小姐準備割掉小雪的眼睛。”
皇後渾身一顫,忙搖頭,被李嬤嬤的話激怒道:“荒唐,在皇宮裏豈敢做這樣的事?”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能在皇宮裏做這種事情,並且還是即將成爲太子妃的時候。無論魏雪盈是否犯錯了,紫鈴兒一旦動刑,都屬於亂用私刑。
皇後知道紫鈴兒動小雪的真正原因,只不過沒有說通而已,她並未相信楚沂和小雪這宮女又什麼,即便有,她也覺得正常。男人嘛!總得有幾個女人,小雪這丫頭長的不錯,性子也不錯,男人喜歡很平常,再說又是她的兒子喜歡。
皇後認爲,她在別的方面控制了楚沂,不想在這方面對楚沂再有什麼約束,何況楚沂活不了多久,她不想楚沂再喜愛上束手束腳。再者,都已經答應娶紫鈴兒了,她便不過問此事,但沒想到紫鈴兒會如此大膽妄爲。
李嬤嬤習以爲常地淡淡低語:“皇後孃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小姐的性子,誰要是得罪了二小姐,那人非得脫一層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