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門,大殿中。
一名坐在側面的老者道:“門主,計劃已經開始發動,天元寺與轉輪寺三代首席弟子之戰已經定下來了,等他們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上時,我們就可以發動了。”
門主哈哈笑道:“好,只要這幾個寺廟的注意力稍微放鬆一下,我們就可以取得古昭寺裏的東西,到時候……,嘿嘿嘿嘿。”
另外幾名老者也是大笑不止,血殺門的時代就要來臨了。
崑崙山,祕境,一座美化美煥的宮殿中。一位白色老者端坐正中,對下面衆人道:“我此次將閉關一年至數年,一旦突破,天下間將再無敵手,到時候,有些帳我們就該和他們算算了。”
如果有築基期修士看到這一幕,必然會驚得跳起來,坐於首位的白髮老者,竟然是一名築基巔峯的修士,他所說的突破,除了金丹期,還能有什麼?
金丹期的修士,地球修真界已經數百年不見了,難道,現在又要出現一個嗎?
同樣是一座隱藏山谷,一座山洞外,忽然轟的一聲巨響,洞口石頭亂飛,整個洞口被裏面的人一掌劈開。
緊接着,從山洞中走出一人,長髮飄飄,卻是被鄭子風重傷的影無蹤,此時雖然臉色蒼白,卻是傷勢全好,修爲大進。
他抬頭望天,眼中滿是厲色,喃喃道:“姓鄭的,你給我等着,不報此仇,誓不爲人!”他看了看方向,厲嘯一聲,幾個閃動間,人已經奔出很遠。
鄭子風得小沙彌來報,說是寺主有請,於是來到了寺主禪房,見到了卡扎寺主,還有消失了幾天的丹措師父。
先向丹措行了禮,問候了一聲,卡扎又向他行了禮,三人這才坐下。
“鄭長老,我知道你最近只從寺中取了一些藥材,以做煉丹之用。但實際上做爲客卿長老,你可以取多一些東西的。”
卡扎因有丹措在,說話也就直接了許多:“大長老吩咐,多給你提供些物資,你以後也用得着。”
說着將一個儲物袋放在桌子上,推向鄭子風。
鄭子風到有些驚訝了,其實他不是不想多拿一些東西,但心裏總覺得自己這麼低的修爲就當上了客卿長老,心裏總是不踏實,因此除了煉丹必須的藥材之外,一物不取,也是想着少欠些人情,此時被卡扎如此一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看了看丹措,丹措道:“嗯,拿着吧,過段時間,你就要離開這裏了,這些東西,絕對是你需要的。”
師父既然說了,鄭子風就拿起了儲物袋,將靈識在裏面一掃,頓時驚訝的咦了一聲。
卡扎見他驚訝,面露微笑,丹措也笑了笑。
鄭子風手一轉,一件物品從儲物袋中被取了出來,卻是一顆大號的靈石,比原先用過的靈石大了三倍有餘。
卡扎解釋道:“這是一塊中品靈石,內部蘊含的靈力,至少是下品靈石的千倍以上。這種品質的靈石,在本寺中也只有三塊。”
鄭子風眼神縮了一下,這禮物可太貴重了,一直以來,他最多時也不過只有十塊左右的初級靈石,或者叫下品靈石。而這中品靈石,不僅是靈力蘊含量上的差距,用於吸取靈力時的速度也較下品靈石快上百倍,這纔是最珍貴的。
更不用提儲物袋中還另有下品靈石百塊,百年以上藥材若幹,還有十餘個玉盒,顯然盒中的東西也是珍貴無比,百年以上藥材可都是隨意收在儲物袋中呢。
卡扎繼續道:“玉盒中也同樣是藥材,只不過年限更久些。想來這些對你來說應該有用吧。這些都是大長老選的,希望能夠對鄭長老有用。”
鄭子風笑了笑,有些不捨的把中品靈石放下,道:“這些東西實在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卡扎笑笑,也不說話,只是看了看丹措,他之所以等丹措回來才把東西給他,就是怕他拒絕,大長老可說了,讓鄭子風多欠些人情也無妨,他心裏越是過意不去,日後對寺中就越會照顧。
丹措道:“子風,收下吧,我知道你心裏有顧慮,其實不必如此,以後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對寺中照顧一下就可以了。”
鄭子風想了想,終於笑道:“好吧,我收下了。”他向儲物袋一拍,裏面的所有東西都噴灑出來,這些藥材、靈石、玉盒之類的還在半空中,又是一袖子籠去,全都收到葫蘆空間裏去了。
心說,本就欠下轉輪寺人情,也就不怕再多欠一些了,雖說丹措老師沒有詳細說明過,但顯然他是在爲自己打算,因此就收了這些禮物,再者說了,他看着那塊中品靈石,還真是眼熱。
鄭子風收了禮物,卡扎臉上笑容更盛了,雖說鄭子風修爲還低,但只從他在煉丹比試和鬥法比試上的表現來看,未來一定會是一名強大的存在,轉輪寺能拉攏到這種幫手,無論如何是不虧的。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丹措就拉着鄭子風來到他居住的禪房,向鄭子風講解自己當年在修煉上的一些心得體會。
雖然丹措當年也只是辟穀八層的修爲,但那些經驗相對於鄭子風來說,正是需要的。
丹措這一講,就是三天,期間前八思和扎瑪來找,也被吸引而留了下來,丹措來者不拒,講解得異常細緻。
鄭子風先前心裏高興,後來卻慢慢感覺怪異起來,丹措師父如此舉動,彷彿想把自己全部的經驗都傳授給他一樣,難道……?
丹措除了講解修煉心得外,還把自己失去修爲後二十年間在煉心上的體會慢慢傳授給他們,讓三人都是收穫極大。
鄭子風心中的不安卻也是越來越大,丹措師父的模樣,怎麼象是在留遺言?
三天之後,丹措停止了講解,但做爲一個普通人,三天沒喫一點東西,只喝了些水,臉上卻反而越發的紅潤,鄭子風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了。
“好了,時間到了,我們走吧。”丹措率先向禪房外走去。
鄭子風臉色沉了下來,心中很是悲切,跟在丹措身後,向外走去。
扎瑪也感覺到了異常,收起了微笑,一臉嚴肅走在後面。
只有前八思還搞不明白情況,奇怪的問:“時間到了,什麼時間到了?”
前面三人都沉默不語,丹措卻是面帶微笑,還哼着小曲,顯然心情不錯,前八思張了張嘴,卻見鄭子風臉色陰沉,眼中含悲,而扎瑪也是面色沉重,倒是不敢再問,跟着大家一起走了出去。
三人跟着丹措向苦多老祖所在的石屋走去,半路上,就聽到寺中響起了八十一下鐘聲,扎到和前八思兩人的臉色變了。
鄭子風問低聲:“怎麼回事?”
前面的丹措喇嘛語調平和的答道:“鐘響八十一聲,意味着一位老祖即將去世了。”
鄭子風不禁愣了一下,難道師父所說的時間到了,指的是一位老祖要去世了,而不是指自己?可爲什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呢?
路上,寺主卡紮帶着數名大喇嘛也是一臉嚴肅的過來,他們同樣沒有說話,只有卡扎示意扎瑪跟在他身後。
緊接着,所有在寺中的弟子開始陸續出現,全都是神色肅穆,大家從各個方向緩慢彙集過來,跟在卡扎寺主的身後。
鄭子風注意到,原本應該正在關禁閉的索朗和馮天兩人也出現了,跟在一位不認識的大喇嘛身後,兩人神色凝重,見到鄭子風都沒有什麼表情。
終於,大家來到了後山的小院旁,衆弟子都停了下來,連那些大喇嘛也不例外,只有寺主卡紮帶着扎瑪向裏面走去,而索朗也跟在扎瑪後面。
鄭子風神色有些恍惚,難道築基期修爲的苦多老祖就要去了?即便是築基期修爲,最終也是難逃一死啊!這個念頭一出現,他想加快提高修爲的念頭更加堅定了,不同的修爲,有不同的生命,只有不斷提升修爲,才能真正達到長生。
在場的衆人都是神色肅穆,只有丹措面帶笑容,不少弟子開始對他怒目相視,他也不予理會,只是扭頭對鄭子風道:“走吧,我們也進去。”
鄭子風點點頭,兩人走進了院子,幻陣已經被關閉了,毫無阻擋,兩人來到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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