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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劍氣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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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起 第十七章 秋雨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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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小鎮繼續南去,沒有心頭上的女子之後,劉彥松好似放開了不少,許百川在路上曾經說出女子來取笑他,而他一笑置之,或許是被許百川救了一命,他沒有再叫許百川兄臺,反而叫許百川先生,許百川問他爲何,他笑着說,救命之恩同於父母,而一日爲師便爲父,我不能叫你父親,那便叫你先生吧。

許百川雖然讀過不少書,明白許多儒家經義,但對於先生這一號尊稱,他是知道分量的,自己在讀書上連劉彥松都不如,此時被叫做先生,顯得有些怪異,他不止一次糾正過,但每次劉彥松都會這麼叫他,時間長了,也就聽之任之,不做什麼爭辨。

到底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他說喜歡,那就隨他去。

兩人頂着烈日緩步慢行在官道上,哪怕是到了深秋季節,頭頂的太陽依舊是那麼大,甚至比夏天的炎熱更甚,許百川走在最前頭,身後則是累得滿頭大汗的劉彥松,不停的拿着水壺灌水,不時還用自己從屋裏帶出來的書遮着頭頂太陽,這個蠢讀書人對自己並不怎麼關心,反倒是對揹着的一大包書格外看重,自己熱的受不了,拿一本出來擋太陽,但是沒多久又滿臉糾結的放回去,生怕自己飛濺的汗漬、路上的揚塵沾染到書上,於是才過了幾日,本來還算作溫潤如玉的劉彥松,臉被曬得發黑,身上乾淨衣服也都沾上了許多塵灰,許百川每次回頭見着了,都覺得有幾分可笑。

劉彥松每次都會問他的衣服爲什麼會這樣乾淨,也沒有被曬黑,而許百川沒有回答,只是笑着拍了拍手上的劍。

這就是最好的答案,踏入了修行之門,只需要附着一絲氣息在身上,避塵遮日輕而易舉,這也是許多人想要踏入修行之門的緣由,不說上天入地,單單憑着這個,也足以讓人驚豔。

劉彥松得到回答後,總是想要看看許百川手中的劍到底是怎樣的,但無論他怎麼看,秋風在他眼裏都只是一把普通的鐵劍。

兩人依着官道走過幾日光景,走了許久的官道已經快走到頭,路上的行人茶棚也變得多了,兩人站在一處小棚中,看着外面紛紛落下的雨水,各自做着事情。

秋日季節,天氣本就不大固定,在上午是烈日炎炎,下午時分便有可能是下雨。

外面的雨水其實並不大,毛毛細雨而已,有幾位性子瀟灑的行人,大手一揮,頂着秋日細雨詠歌而去,依着身份和唱出來的歌猜測,應該是讀書人。

劉彥松也是讀書人,因此他聽完這些歌,看完這些讀書人的行徑後,就有些坐不住,站在小棚的邊緣,伸手放入空中接着雨水。

許百川點了一壺熱茶,正在慢慢的飲下,小茶棚的茶算不了多好,都是攤主自家養的茶樹,製茶流程也不算好,隨意翻炒幾下,就算是做好了,因此喝下去味道帶着苦澀,每喝一口都忍不住讓人皺眉,因此這家茶棚,是附近的幾家生意最差的,不過許百川並不是怎麼介意,他不懂喝酒,也不懂飲茶,在這茶棚喝茶,更多的是想休息一下,其餘地方都太過吵鬧,沒有這裏清靜。

劉彥松在一邊接了不少的雨水,又使勁甩幹,看着遠處的青山不知道想了什麼

,於是轉過身來坐在許百川旁邊,輕聲問道:“許先生離了應天府城之後要去那裏?”

他問出這句話不是沒有緣由的,兩人這時已經離應天府城不遠,要是不在意外面的秋雨,再走兩個時辰就可以入城,他當初要來應天府城是要來向那些大儒求學,好爲以後搏一個出身,去朝堂上做官,雖說起初是因爲在小鎮呆不過去,但現在已經出來了,女子已經放下,讀書就愈加重要。

許百川拍了拍橫放在膝上的秋風,平靜道:“繼續南雲,出了大理去慶元學劍。”

劉彥松好奇問道:“先生,你的劍都這麼厲害,爲何還要去學?”

許百川搖搖頭,輕聲道:“單論劍術,我連一般的江湖武夫都比不過,學劍不足半年,如何算得上厲害?”

劉彥松哦了一聲,他只是讀書人,不大懂修行這件事情,反正在他心中,許百川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劍客,畢竟那麼多江湖傳說,劍客都是與人拼殺成名,還沒有聽到過有人斬妖,許百川是他見到的第一個人。

劉彥松看着許百川的劍,思索片刻,說出了一直憋在心中,想要說出來的話。

“許先生,我想跟着你學劍。”

許百川沒有過多驚奇,劉彥松的心思他早就猜到,一路上有大把時間是盯着他的劍看,說是不想學,不好奇,全然不可能。

但是他自己連劍都沒有練明白,纔是個劍氣境的小修士,丟到衆多的修士裏面都泛不起浪花,更何況他是劍修,而劍修的處境算不了太好,劉彥松要是以後成了劍修,又在應天府城讀書,保不齊會死在哪裏。

因此許百川沒有過多猶豫,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劉彥松好似也知道會得到這個回答,只消沉片刻,很快又放下去,既然學劍學不成,那不如好好去讀書,他在一路上聽許百川講過一些修行上的事情,知道讀書也可以跨上修行之路,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緣分走上去。

在兩人的談論中,秋雨已經停下來,小棚子子外正懸掛着一輪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兩人已經休息夠了,應天府城又在不遠處,於是結過帳後再次踏上那條官道。

……

……

應天府城是大理重城,有扺御外敵的責任,因此城牆建的極高大,守兵也是衆多,站在城門口望上去,彷彿和天際連在一起,直入雲間。

許百川推了一下被驚住的劉彥松,笑着說道:“看這麼久做甚,以後你便是要住在這地方的,少不得你看的時間,現在天色漸晚,難道你打算在這城門外看一宿嗎?”

劉彥松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撓着頭說道:“只是以往沒有見過這般雄偉,一時間不由被嚇住。”

許百川搖搖頭不再說話,帶着劉彥松入城,交過入城費之後,摸着自己已經空了一半的錢包,有些肉疼,想着要省着點花,於是兩人就在城內一處偏僻地方的小客棧要了兩個房間,打算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各奔前程。

客棧雖然地處偏遠,客人不多,但也因此極爲幽靜,在一切都是繁花似錦熱火烹油的應天府城,顯

的格外特別。

客棧的主事是掌櫃他的夫人,臉上一直掛着笑臉,見到許百川來住宿,還殷勤倒了茶水,許百川沒有推辭,這也是他選小客棧的另外一個原由,沒有大客棧那樣死要錢,反倒有不少的人情味。

兩人將東西放到房間,又各自洗漱換了衣服,洗出一身的風塵之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掌櫃夫婦都是極健談的,看着兩人風塵僕僕的模樣,就知道特地是從外地趕來的,也因此在聊天的時候,給他們講了不少城中的規矩,許百川扯扯嘴角,他明日便會離開應天城南去,這些規矩對他沒用,反倒是劉彥松要仔細聽着,因此許百川將劉彥松留給掌櫃夫婦,自己抱着劍,提了一根木凳走出客棧,坐在外面靜靜吹着微風。

不知道爲何,許百川自小就喜歡秋天,或許是他娘常年掛在嘴角的秋風詞,又或許是他在秋天出生,反正無論怎樣,他總覺得秋天比其他天氣都好上不少,也容易活下去。

許百川吹了一段時間的風,覺得不做些什麼心裏不舒服,於是他將秋風拔出,閉着眼睛隨興了一套劍法。

時間不長,才半柱香,但當他收劍而立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這一套劍法不應該用出來。

他的面前站了一位年輕漢子,腰間別了一把刀,正在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嘴角是揣摩不透的笑意,他停下劍時,年輕漢子讚歎的笑道:“好俊俏的劍法,在這應天府城中,也能穩穩的進個前五,某家怎麼沒聽過閣下這般厲害的劍道高手?”

年輕漢子說完之後,手已經按在刀上,還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看着年輕漢子按在刀上的手,許百川搖搖頭,平靜開口:“算不上什麼劍道高手,只不過剛入門檻,仍需要磨練。”

年輕漢子看着就是江湖武夫,滿腦子都是想着與人爭鬥,剛纔出聲誇耀自己,想必是爲了讓自己與他打一場,許百川對於這種事情聽的多了,今日遇見,不想打。

那年輕漢子聽到許百川的話,臉上有些不悅,他自認在應天府城也算是一個出名人物,挑戰過不少高手,打的有來有回,而那些高手光看劍法盡數比不上許百川,許百川又說自己劍道纔剛剛入門,當不得他的誇獎,這對他來說就有些打臉了。

江湖人的心思,總是這樣怪異。

於是他冷哼一聲,徑直越過許百川走入客棧,還沒有入門,就開始大聲嚷嚷。

許百川看着年輕漢子,覺得很是莫名其妙,自己不過是說一句自謙的話,轉眼就變了臉色,要不是他確定自己與年輕漢子不認識,還以爲他們本身之間就有着仇怨矛盾。

搖搖頭不想這些,許百川將秋風拿正,從懷裏拿出一塊布,仔細擦拭,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課,自己身上髒污要洗澡,沒道理劍髒了不擦拭。

極爲認真的擦拭完後,又將秋風還入劍鞘,緩緩往劍中灌輸劍氣。

這是養劍的法子,長此以往養着,劍器會與劍主心意相通,養得越久,劍器能承載的劍氣越多,殺力會自然而然的增強。

劍修中一直流傳着一句話,叫做天地雖大,我只一劍,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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