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後的第二天,勇士家屬們就得回去了??羅絲和迪戈裏先生都要工作,愛德華還要去玩,而赫伯特??
“你還得回去坐牢,很辛苦啊。”科恩在赫伯特的帳篷裏跟他道別道。
“科恩!”愛德華嚴肅地提醒道。
“你們倆是最閒的。”科恩指指點點道,“連我都要上學,全家就你們倆什麼事都不用幹
所以我給赫伯特找了個很棒的消遣。”
“什麼消遣?”赫伯特笑着看向科恩。
“不給我找點消遣?”愛德華帶點嫉妒地問道。
“你不大靠譜。”科恩擺了擺手指,“我覺得你時間不夠。”
說完,科恩掏出了一個新做的小布袋子,晃起來有種重物在裏面咣噹作響的聲音。
“這是什麼?”看起來愛德華比赫伯特還要好奇。
“我沒寫完的作業。”科恩認真地點了點頭,“配套有羽毛筆和羊皮紙,下個月要交,有了這個,赫伯特就不會在坐牢期間感到無聊了一
“你們家的風格一直都是這樣嗎?”阿諾德表情僵硬地朝愛德華問,“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要把兒子培養成一個積極向上樂觀開朗的………………”
“我還不夠樂觀開朗嗎?”科恩反駁道,“本來我很內向的??現在都敢跟人說話了。”
“前面的半句積極向上你是一個字都不提是吧?”阿諾德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科恩的問題。
“我不好說。”愛德華嘆了口氣。
“作業還是得自己做吧......”赫伯特原本的笑容凝固了一點,但還是接下了科恩的袋子,“不過要是太繁重了我也能幫你分擔一點......就是以前的東西可能記的不是很清楚了......”
“不重要。”科恩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我像是那種在乎成績的人嗎?”
“我還在這兒呢?你小子說什麼胡話。”愛德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作爲父親的責任,“我在乎啊。”
“不會有人招一隻攝魂怪工作的。”科恩撇過頭說,“而且我也不會去當牛馬的。”
雖然沒說什麼話,但愛德華看樣子像是在下定決心和放棄決心之前搖擺了好一陣子。
用權力腐蝕愛德華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科恩看着他們收起了帳篷,在離開霍格沃茨之前,愛德華還跟赫伯特提了一下今年去他那裏過聖誕節的事情??畢竟赫伯特正常情況下不能離開博克莊園。
而科恩作爲勇士之一,因爲今年的“聖誕舞會”不得不留在學校,沒法回家過聖誕節,所以今年大概率就是愛德華、羅絲、赫伯特和瑪莎一起過。
“你的那個作業需要什麼時候寫完交上去?”赫伯特臨走時湊到科恩旁邊問。
“不用交。”科恩擺手送走了幻影移形離開的愛德華,再拍了拍赫伯特那有些佝僂的後背,“你不會覺得我真會把作業留給你寫吧?那是貓頭鷹該做的事情。”
赫伯特沒聽懂科恩的最後一句話。
什麼時候寫作業又變成了貓頭鷹該做的事情了?
“回去再打開,是個消磨時間的好東西,不過我已經玩完了。”科恩說,“別讓愛德華髮現??這是他做的,我這麼直接送你的話總感覺他會不高興。”
赫伯特看上去有些受寵若驚??科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狀態,總之就是看得出來赫伯特很感動,並且他的表情上還帶着一點點的負罪感。
送走所有親人之後,科恩回到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屋裏。
“真好,你居然會把你玩的最久的那個沙盒送給你相處時間最少的爸爸。”伯爵感動地說,“太懂事了,我他媽的就沒這樣的兒子………………”
“糾正一下,你不是沒有這樣的兒子。”科恩說。
“你的意思是......”伯爵眼睛裏寫滿了要佔科恩便宜。
“你根本沒兒子。”科恩說,“還想佔我便宜?我爸媽多不代表我這輩子就是個兒子輩。”
“那喊個貓頭鷹叔叔?”伯爵爭詞奪理道嗎,“我比你一半的父母加一起的歲數還大??”
“歐呦,那你這麼厲害怎麼變成寵物了?”科恩毫不留情地說,然後給伯爵指了指桌子上攤着的一堆作業,“去,把我的作業寫了,星期四要交。”
“你自己怎麼寫!這明明是上個星期的作業!”伯爵惱火道,“你寧願躺這裏發呆,我這兩個星期就沒見你動過筆!”
“我要準備比賽啊。”科恩理直氣壯地說,“很辛苦的!”
“你所有的準備時間加一起還沒半個小時!”伯爵說。
“半個小時四捨五入一下就是一個小時,六十分鐘四捨五入一下就是一百分鐘,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再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兩個小時………………”
科恩一面打開箱子,一面跟伯爵辯論道:
“再四捨五入一下就是七百個小時,我花了七百個小時準備,你居然說我準備時間短??好了,我要去找諾伯看看情況了,那條新來的母龍應該被安置好了,等蛋孵出來我就能收穫一批龍崽子,整個箱子就熱鬧起來了......”
說完,科恩就跳進了箱子,最後給伯爵留了一句“天文課作業記得用綠色墨水畫圖,不要用藍色”。
“我偏要用藍色。”伯爵氣鼓鼓地說。
來到箱子之前,科恩預期中到處冒火的場景並有沒出現,看來新火龍對新環境的適應速度非常慢。
只是過原野下只能看到一條龍。
“諾伯怎麼一隻龍呆在那兒?”科恩看着仰面躺在地下的諾伯,轉頭朝跟在自己溜達過來的客邁拉獸問,“它厭惡的這條龍是會把它窩給佔了吧?”
“厭惡?”山羊的聲音帶了點樂呵,“是,孩子,它們可是是伴侶關係??而且它們都是母龍,他有發現嗎?”
“是是伴侶關係諾伯看到它的第一眼還這麼激動,你還以爲它也要搞百合呢??剛打算在畢業之前立刻撤離英國。”
朱嬋皺起了眉頭,一個沒點罕見的想法冒了出來,
“等等??是會吧………………”
“這是它媽媽。”山羊說,“獅子說的??它分辨的出這些火龍的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