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個“血肉傀儡”就不一樣了,它們至少有點用。
剛到手時的它們只有一個模糊的人形,渾身上下都覆蓋着一層軟乎乎的灰色物質,看起來像是商場裏的假人。
根據科恩的變形需求,它們能夠變成各種模樣,不過傀儡就是傀儡,沒有AI大腦,也沒有其他的高級功能,只會像非自動化的機器人一樣,科恩給出哪個指令,它們就做哪個動作。
不過有一點和正常的玩偶不一樣??它們可以擋一些咒語,比如那些有破壞性的黑魔法與惡咒,咒語會破壞它們的身體,不過血肉傀儡能夠自己癒合,很節能環保。
對於其他人而言,這個能夠擋槍的傀儡似乎還挺有用。
但對科恩而言就不一樣了。
大部分惡咒與詛咒對科恩沒用,科恩完全不需要什麼東西擋刀。
唯一可能需要擋下的只有守護神咒了......可作爲物質存在的血肉傀儡是沒法擋住虛無縹緲的守護神的。
“你弄了對什麼玩意出來?”
伯爵從窩裏探出了頭,恰好看見了科恩正在將其中一個傀儡弄成鄧布利多的樣子。
“乖乖咕??你造了兩個**娃娃出來!”
“誰家**娃娃會捏鄧布利多的臉啊!”科恩惱火地說。
“格林德沃。”伯爵有理有據地說,“你打算拿它們做什麼?如果要在這間屋子裏那個的話??我可以假裝自己在睡覺?
“這是我下一個邪惡計劃的一部分。”科恩陰森地說,“拿這個摧毀整個巫師界,還有整個世界的貓頭鷹族羣。”
“果然,你們這羣學生就該天天寫作業。”伯爵咂嘴道,“一旦不寫作業不上課,就會開始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當然,血肉傀儡目前對巫師界沒有任何危險,在研究了一會他們之後,科恩就將它們丟到了箱子裏。
小蛇怪很喜歡它們,因爲科恩最後把這兩個血肉傀儡都變成了自己的模樣,這讓小蛇怪終於能往“科恩”身上爬了。
西索科和老蛇怪已經給小蛇怪取好了名字,它們選了索菲亞,西索科在老蛇怪面前聲稱自己看得懂英語,但實際上這個詞的讀音還是它背地裏偷偷問科恩問來的。
這個詞源自希臘語中的“智慧”,科恩是不覺得小蛇怪跟智慧這個詞有什麼搭邊的地方,西索科選這個名字估計單純只是因爲它的首字母S看起來比較像蛇,然後恰好又在名冊S那一頁的中間??掃一眼很容易注意到它。
不過取名字都是這樣的,很多名字都來源於一拍腦袋作出的決定,重要的不是名字的字面含義,而是這個名字所牽連的東西。
不過老蛇怪最終還是沒有名字??西索科不止一次想要給它也取個名字,但都被他拒絕了。
按老蛇怪的意思,它可能最後還是會想去世界各地看看,像西索科說的那樣,找條母蛇,生一窩蛋,然後躺在一個地方等死。
“你們怎麼都這麼鹹魚。”
科恩一直覺得西索科是蛇怪中的異類,但現在看來好像這是種族特徵。
蛇就是很懶。
“不過索菲亞好像不一樣,它看起來想要把整個地球都給吞下去。”科恩看着正在張大嘴巴一口吞住傀儡腦袋的小蛇怪,總覺得讓傀儡變成自己的樣子好像有點容易教壞小蛇怪,“或許應該叫它耶夢加得。”
“它可能只是青春期......”西索科猜測道,“我小時候也很有食慾,什麼都想喫,比如那些巫師養的牛啊羊啊之類的。”
“然後呢?”
“捱了幾道咒語,又被巫師追了不少路。”西索科回憶道,“不過我都鑽窩裏了,他還想着炸開我的窩就有點不禮貌了??”
“好像已經知道那個巫師的結局了。”科恩感覺已經沒必要再聽了。
復活節假期的最後一天,科恩在喫完午飯回八樓的路上碰到了盧娜。
“你好,科恩。”盧娜空靈地向科恩問好道,“謝謝你救了我爸爸,他跟我說了山洞裏的事情。”
“啥??噢,對,洛夫古德先生那事。”
科恩想起來了,自己的確是在銀鑰匙的那個山洞裏碰到了盧娜的爸爸。
不過他居然跟盧娜說的是“被科恩救”而不是“恰好碰到了科恩”,這一點有些令人意外。
“我給你帶了一份禮物。”盧娜在自己腰間的小挎包裏尋找着,她抽出了一張像是門票似的東西,上面寫着“腓力蠅追蹤探險隊入隊券”。
“腓力蠅是什麼?”科恩皺眉道。
自己看的書也不算少了??至少把《神奇動物在哪裏》和《千種尚未滅絕的傳說生物》之類的書都翻過了一遍。
可能也是跟彎角鼾獸一樣是幻想出來的。
“一種會跟在禿鷲後面生活的大蒼蠅,不過它們並不喫腐肉,而是喫各種漿果和桃子。”盧娜非常高興地給科恩解釋道,“它們能夠靠搓手模仿出禿鷲的叫聲,還能用眼睛折射光線......”
科恩對這種虛構的,喫漿果的大蒼蠅沒什麼興趣,但還是禮貌地表示了感謝。
“探險隊會在暑假的時候出發,我和爸爸都會去,目的地是祕魯。”盧娜很期待地說,“如果能找到腓力蠅的話,唱唱反調就能刊登它們的照片了,這樣我們就有一筆資金去瑞典找彎角鼾獸。”
“是過他暑假沒事要忙,所以有沒辦法一起參加腓力蠅追蹤探險隊。”科恩接着說。
“他怎麼知道的?”盧娜問。
我還有說藉口呢,科恩怎麼先一步說出來了?
那樣會讓場面顯得很尷尬......
“你問了壞幾個朋友,小家暑假都很忙,你猜他也會很忙。”魯以行這地說,“是過他行這留上那張入隊券,以前不能拿它去找探險隊換一隻腓力蠅幼崽,肯定你們成功追蹤到了它們的話。”
“聽起來還是錯。”盧娜揚起了眉毛,“對了,他爸爸前面有沒繼續跟銀鑰匙的人沒往來吧?”
“有沒,你們前來都在聽說了銀鑰匙的事情。”魯以搖了搖頭,“你爸爸向你道歉了,說我是該去跟着我們去抓騷擾虻......”
“諾頓先生。”
突然,一道中年人的聲音從樓梯道上方響了起來。
“馮布勞恩教授,沒什麼事嗎?”
魯以看到了樓上的人,是這個新的白魔法防禦術教授??菲利普?馮布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