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伯爵能把握好活下去的機會。
隨後,科恩便開始翻看起了從圖書館裏借出來的幾本書。
首先是鍊金術,科恩在裏面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單詞??“Albus”(白化)。
“阿不思……”科恩的嘴角抽了抽。
原來鄧布利多的名字是鍊金術裏的名詞嗎!!!
鍊金術的源頭在埃及,一名名爲赫爾墨斯的巫師將鍊金術濃縮爲十三句話,並將其雕刻在一塊祖母綠寶石板上(Emerald Tablet,翠玉錄)。
巫師界的鍊金術典籍幾乎全是對翠玉錄中那十三句話的分析與擴寫,而鍊金術的終極目標??魔法石……
哈,就在學校裏等着讓人偷呢,現在學這些好像沒什麼用處。
“真要研究這個爲什麼不直接去偷呢。”
科恩嘆氣道。
鍊金術只圍繞着一個終極目的??魔法石,而那些其他的鍊金物品其實都只是附贈品,就像東方的煉丹能煉出火藥來一樣。
尼可?勒梅簡直就是摧毀古代鍊金術的罪魁禍首,因爲他造出了魔法石,導致當時幾乎所有以“煉出魔法石”爲終極目標的那些鍊金術士們全特麼放棄了??反正已經有人煉出來了,爲什麼不直接去偷呢?
這也導致了尼可?勒梅在1383年製造出魔法石之後經常性地遭遇一些襲擊,不過襲擊者總是會暈頭轉向地出現在外國,並且發現自己的某根手指變成了金子。
一直沒人成功,也就漸漸沒有人去試圖從尼可?勒梅手裏偷或者搶魔法石了??這也讓尼克?勒梅享受了好幾百年的安靜養老時光。
而後的鍊金術開始向其他分支開枝散葉,有的融入魔藥學,有的融入符文與符號學……
當代鍊金術也有了更多的選題,其中科恩還看到了一個名爲“瓶中之人”的鍊金術名詞(Homunculus,荷蒙庫魯斯)。
“荷蒙庫魯斯……怎麼這麼熟悉?”
科恩對這個單詞總有種很耳熟的感覺,像是……自己“小時候”聽到過。
聯想到自己是某個黑魔法實驗室的失控研究產物,似乎確實很像瓶中之人的製作,是因爲那個黑魔法實驗室裏的人在幼年體科恩旁邊唸叨過這個詞?
【荷蒙庫魯斯自降生起就具備了各種各樣的知識,它來源於瓶中的質料,又超脫於瓶中的質料,是當代鍊金術最爲隱祕與複雜的研究方向。
但合成生命乃禁忌的課題,本書亦不予以介紹與解答。】
“伯爵,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科恩表情僵硬地朝打盹的伯爵問道。
“這是你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所以我的回答是??你問這個幹嘛?”
伯爵瞥了一眼科恩,繼續保持着對於一隻鳥而言有些不雅的側臥睡姿。
“鄧布利多不會以爲把書裏的這一章撕掉然後自己寫一段話當結尾,我就真的會認爲這本書原本就是這個樣子吧?”
科恩憤岔道:
“他哪怕用印刷體寫這段話呢?!稍微用點心糊弄我一下啊!全學校就他一個人寫字是這種細長的藝術體!”
這本《鍊金術詳解》上關於“瓶中之人”的簡短介紹被寫在了一張幾乎全是空白的書頁上,而且上面的字體還是鄧布利多專屬的圈圈套圈圈的細長藝術體??幾乎就是貼臉告訴科恩,這玩意我不想讓你看,去學其他的吧。
“可能是怕你誤入歧途吧??畢竟你是個天生邪惡的攝魂怪小鬼。”睡迷糊了的伯爵含糊不清地說,“不過我同意你的看法,他的確不需要過多插手這事……實際上,你已經在歧途上狂奔了。”
“我只是想弄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科恩沒勁地躺回扶手椅上。
“就跟小孩總是想知道自己親媽是誰一樣。”伯爵總結道,“我就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因爲我自打從鳥蛋裏孵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隻蛇怪??誰都知道它肯定不是我媽,甚至很可能是它喫掉了我媽,但無所謂,你知道的,養你的人纔是你最需要關心的??”
“撒謊!”科恩用伏地魔的語氣說,“你上次說的是約翰把你帶進了燈塔,然後用爐子把你孵出來的!”
“是嗎?我上次說的是這個版本?”伯爵轉了轉腦袋問。
這是隻撒謊成性的鳥,科恩不打算對他產生任何的信任??上次科恩信任它並允許它進家裏衣櫃之後,那裏被田鼠骨頭填滿了。
現在科恩對下一本書已經不抱什麼期望了,都是鄧布利多一塊搶先借走的書,肯定也是隻要遇到“小科恩不能看”的地方就會修改。
科恩覺得鄧布利多應該去廣電當局長,而不是在霍格沃茨當校長。
《甕土中的靈魂》
書裏介紹了一種關於靈魂和魔力同源的理論,關於這個理論,這本書裏用了很多的篇幅來詳解每一個關於靈魂的實驗??略有殘忍,但由於是魔法部的神祕事務司撰寫的書稿,要維持官方的正義性,所以關於實驗對象的選取和物種上都被一筆帶過了。
這個理論得到了魔法部的承認,併爲研究者頒發了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以至於現在,神祕事務司還保留有研究靈魂用的“大腦缸”與“冥界拱門”。
靈魂和魔力同源……看起來確實能解釋科恩目前的情況,靈魂的變強也象徵着魔力的變強。
那麼愛德華是不是巫師羣體的強度地板磚?
如果這樣的話,他是怎麼正常放出無聲咒之類的高難內容的?
還是說,其實兩者只是有着相對性的聯繫,比如靈魂強度的提高會帶來魔力水平的提高,而靈魂強度的削弱卻並不會帶來魔力水平的降低……
這麼看似乎更加合理一點,因爲伏地魔的靈魂強度都碎成40點每塊了,還是能壓着一堆巫師界高級戰力打,如果靈魂強度和魔力水平實時相等的話,霍格沃茨隨便抽一個教授都應該薄紗他纔對。
“等會……你現在是很想找自己的身世是吧?”
伯爵被科恩弄得睡不着,從貓頭鷹牀上翻起身問:
“爲什麼不直接去那個實驗室的廢墟裏看看呢?”
“你猜我爲什麼沒動身……”科恩癟了癟嘴,“我都把圖書館裏往年的報紙翻爛了,魔法部根本沒報道這事。”
“而且羅絲和愛德華肯定不會跟我講這事,學校裏的教授什麼的就更不可能說了??”
“我知道啊。”伯爵冷不丁地說道。
“?”科恩盯向了伯爵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怎麼不早說?’”伯爵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那我問你,你其實根本沒問過我??誰會問一隻貓頭鷹的看法呢,即便它是一隻年紀足夠當你他孃的祖宗的貓頭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