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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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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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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協文繼續埋頭在專業問答賽道深耕。

他重新設計了“有問必答”的產品架構,把所有內容按照學科和行業進行細分。法律、醫學、金融、計算機、工程、教育......每一個領域都建立了獨立的版塊,邀請該領域的專業人士入駐。

爲了吸引專業人士,方協文想盡了辦法。

他給律師、醫生、會計師等專業人士提供免費的個人品牌包裝服務,幫他們在平臺上建立專業形象。他設計了“認證專家”機制,通過平臺背書增加專業人士的公信力。他甚至承諾,專業人士在平臺上回答問題可以獲得分成,

雖然這個分成現在幾乎爲零。

方協文相信,只要把專業用戶服務好了,平臺的價值就會慢慢體現出來。專業用戶是高質量內容的來源,高質量內容是平臺的核心競爭力。這個邏輯沒有問題。

至少在他看來沒有問題。

然而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有問必答”的瀏覽量在持續下滑。

從最初的日活三萬,跌到兩萬,再跌到一萬五,一萬,八千......每一次刷新後臺數據,方協文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投資人終於坐不住了。

投資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張,做傳統制造業起家,後來轉型做天使投資。他投了不少互聯網項目,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

張總開門見山:“老方,咱們認識多久了?”

方協文想了想:“兩年多了。”

“兩年多。“張總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這兩年多,我投了你一百五十萬。對我來說不算傷筋動骨,但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方協文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總繼續說:“我不是那種投了錢就想馬上看到回報的人。互聯網項目,前期燒錢很正常。我投過的幾個項目,前兩年都是虧損的,第三年纔開始盈利。我有耐心。”

“但是。“張總話鋒一轉:“有耐心不代表沒底線。你這個項目,兩年來不僅沒有起色,反而越做越差。日活從三萬跌到八千,營收更是爲0,用戶流失率超過百分之六十。這已經不是前期燒錢的問題了,這是根本就沒有前

途'的問題。“

方協文想辯解:“張總,我們的定位是專業問答,這個市場是需要時間培育的......”

“培育?”張總打斷他:“你培育了兩年,培育出來什麼了?你知道知乎現在日活多少嗎?破千萬了。新浪微博四百萬。騰訊微博八百萬。你呢?八千。”

方協文沉默了。

張總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協文,我不是在責怪你。創業失敗很正常,十個創業項目九個死。你能堅持兩年,已經比大多數人強了。但是,堅持和固執是兩回事。”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換個賽道了。”張總把文件推到方協文面前:“這是我讓團隊做的一份市場分析報告。你可以看看,現在還有哪些賽道是有機會的。”

方協文沒有接文件。

他低着頭,聲音有些沙啞:“張總,我不換賽道。”

張總愣了一下:“爲什麼?”

方協文抬起頭,眼神裏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因爲我換什麼都沒用。”

“什麼意思?”

方協文深吸一口氣,把藏在心裏很久的話說了出來:“張總,你知道我爲什麼做問答嗎?不是因爲這個賽道有多好,而是因爲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我之前做過網站建設,做過導航網站,做過在線教育。每一個項目,我都是滿懷希望地開始,然後眼睜睜看着它死掉。死掉的原因各種各樣,但有一個共同點————秦浩。”

張總皺眉:“秦浩?知乎的那個秦浩?”

“對。“方協文苦笑:“他就像我的剋星。我做網站建設,他做浩然科技;我做導航網站,他做浩然導航;我做在線教育,他做浩然教育;我做問答,他做知乎。每一次,他都會帶着鉅額資金和資源空降,把我碾壓得渣都不

剩。“

“我換賽道有用嗎?沒用。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會跟過來,用錢砸死我。我怎麼跟他鬥?”

方協文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累了,張總。我真的累了。”

張總聽完,陷入沉默,原本他是打算再給方協文一次機會,投資說到底主要投的是人,可是剛剛的方協文讓他很失望,毫無鬥志,在互聯網這樣競爭殘酷的行業,一個毫無鬥志的人是無法存活下去的。

那天晚上,方協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創業時的雄心壯志,想起了第一次拿到投資時的激動萬分,想起了第一次看到用戶增長時的欣喜若狂。

他也想起了第一次被秦浩碾壓時的不甘心,想起了第二次被秦浩碾壓時的憤怒,想起了第三次被秦浩碾壓時的絕望。

還有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他都覺得下一次會不一樣。下一次他能贏。下一次他能證明自己。

但現在他不得不承認,沒有下一次了。

他的錢已經虧完了,投資人已經對他失去信心,員工已經開始離職。他什麼都沒有了。

方協文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到“媽媽”的名字。

他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母親說。

說“媽,我失敗了“?說“媽,我創業虧了幾百萬”?說“媽,你兒子是個廢物,什麼都沒做成,還欠了一屁股債”?

他說不出口。

從小到大,他都是母親的驕傲。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爲了供他上大學,母親省喫儉用,什麼苦都喫過。他畢業後進了百度,年薪五十萬,母親高興得逢人就說“我兒子在北京大公司上

班”。

後來他辭職創業,母親雖然不懂創業是什麼,但她知道“自己當老闆”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每次打電話,母親都會問“公司怎麼樣““掙了多少錢”“什麼時候買房接媽過去享福”。

方協文每次都含糊其辭,說“還行““挺好的““快了”。

他不敢說真話。

他不敢說公司已經快倒閉了,不敢說錢已經虧完了,不敢說他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了。

方協文關掉手機,把頭埋在雙手裏。

他做了一個決定。

明天就把公司關了,然後回老家。隨便找個工作,給母親養老。他不折騰了,他認輸了。

的!”

第二天,方協文剛出門,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從火車站打來的。

“喂,兒子,你在哪呢?媽到北京了!”

方協文愣住了:“媽?你來北京了?”

“對啊,剛下火車。你來接我一下唄。’

方協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本來打算回老家,結果母親反而來了北京。

“兒子?還在嗎?”

“在,在。媽,你在哪個火車站?”

“北京西站。你快點來啊,這人多得我眼都花了。

方協文掛了電話,苦笑了一下。

命運真是愛開玩笑。

他本來想回老家逃避現實,結果現實追到了北京。

火車站出口,方協文一眼就看到了母親。

母親穿着一件深藍色的外套,手裏拎着一個大編織袋,在人羣中四處張望。她的頭髮比上次見面時白了很多,臉上的皺紋也深了很多。

方協文走過去:“媽。”

方母轉過頭,看到方協文,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兒子!哎呀,你怎麼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方協文鼻子一酸,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有嗎?還行吧。”

“你這孩子,再忙也要注意身體。“方母拉起方協文的手,上下打量:“怎麼穿得這麼單薄?北京冷不冷?"

“還行,不太冷。”

“什麼叫還行?你看看你,手都涼成這樣了。“方母說着,就要脫自己的外套給方協文穿。

“媽,我不用,你自己穿好就行。”方協文趕緊攔住。

“你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方母埋怨道:“你說你,在北京這麼多年了,也不說把媽接過來享享福。”

方協文心裏一陣刺痛。

他本來想讓母親過上好日子,結果現在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

“媽,你來北京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準備一下。”方協文說。

“有啥好說的,之前上海太遠要坐飛機,機票我買不起。現在北京坐個火車就來了,二十多個小時,睡一覺就到了。“方母拉下臉:“怎麼?不歡迎?那我回去好了。”

方協文趕緊拉住母親:“媽,你說的什麼話,我當然歡迎。”

“行了行了,別在這杵着了,怪冷的。走,帶媽去你住的地方看看。”方母拎起編織袋,就要往外走。

方協文接過編織袋,發現袋子很沉:“媽,這裏面裝的什麼?”

“都是你愛喫的。鹹菜、臘肉、花生、還有我做的辣椒醬。你在外面喫不到這些,媽給你帶過來。”

方協文拎着沉甸甸的編織袋,眼眶一下就紅了。

的士車上,方母看着窗外的景色,咂咂嘴:“北京真大啊,真高啊。兒子,你在北京待了這麼多年,是不是也買了房了?”

方協文心裏一緊:“還沒呢,北京房價太貴了。”

“貴是貴,不過你現在自己創業,也就幾年的事......"

方協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對了,兒子,你公司在哪?叫什麼名字?帶我去看看唄。”方母興致勃勃地問。

方協文面露難色:“今天太晚了,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吧。一個破公司,有什麼好看的。”

方母卻搖頭:“怎麼就沒什麼好看的?我得看,不然回頭回老家跟親戚街坊怎麼形容?你不知道,隔壁王嬸的兒子在深圳開了個小公司,可神氣了,每次回來都開豪車,穿名牌。我兒子在北京開公司,那肯定比他強!”

方協文頓時語塞。

從小到大,他都是母親的驕傲。他也一直深以爲榮。他之所以拼了命地想要出人頭地,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讓母親過上好日子,讓母親在親戚街坊面前有面子。

幾次他都想跟母親吐露實情,可一對上母親期盼的眼神,瞬間失去了坦白的勇氣。

方協文深吸一口氣:“行,我帶你去看看。”

方協文帶着方母來到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寫字樓在中關村,不算高檔,但也不算差。方協文的辦公室在十二樓,租的是一個小套間,月租一萬二。

上樓之前,方協文專門給經理打了個電話,讓經理配合自己演完最後一場戲。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跟了方協文一年多,對公司的情況很清楚。他接到電話後,沉默了一會兒,說:“方總,我知道了。"

電梯門打開,方協文帶着方母走出電梯。

走廊的盡頭就是公司的大門,門上貼着“有問必答網絡科技有限公司”的銅牌。

方母看到銅牌,高興地說:“哎呀,這名字起得好!有問必答,一聽就是個正經公司!”

方協文苦笑了一下,推開門。

辦公室裏的景象讓他心裏一沉。

十幾名員工圍在一起,正在討論什麼。看到方協文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方協文心裏咯噔一下。他本來想讓經理提前把員工打發走,沒想到經理根本沒來得及。

“方總,你可算來了。”一個員工站出來,語氣不善:“工資的事,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方協文一時語塞。

方母站在他身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兒子,怎麼回事?”

還沒等方協開口,那名員工就怒氣衝衝地說:“怎麼回事?你兒子欠我們兩個月工資沒發了!”

“什麼?”方母如遭雷擊。

“對,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給我們發了!”

“不發工資就報警!"

面對衆人七嘴八舌的討薪,方協文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的錢早就已經虧完了,投資人張總眼看公司沒有起色,也拒絕繼續注資。他現在別說是給員工發工資,就連自己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方母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白。

她看向方協文,聲音顫抖:“兒子,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方協文低着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兒子,你不是說公司挺掙錢的嗎?怎麼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方母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員工們越說越激動,幾個人甚至圍了上來。

方母被這陣勢嚇到了,往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

就在此時,方母忽然眼角一歪,整個人往地上一癱,開始抽搐。

“媽!”方協文嚇了一跳,趕緊抱住母親:“媽你怎麼了?媽!”

方母的抽搐越來越厲害,嘴裏還吐出白沫。

員工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紛紛後退。

“快,快打120!”有人喊道。

方協文抱起方母就往外衝:“讓開!快讓開!”

原本圍着討薪的員工見狀也不敢阻攔,生怕這老太太有個好歹,耽誤救治時間。

方協文抱着方母衝出寫字樓,來到路邊攔車。

他的心跳得厲害,腦子裏一片空白。方母的身體在他懷裏抽搐,嘴角的白沫沾到了他的衣服上。

“媽,你擋住,我馬上帶你去醫院。“方協文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一輛出租車停下,方協文抱着母正要上車。

突然,懷裏傳來一個聲音:“臭小子,沒人跟着吧?"

方協文愣了一下,下意識搖頭。

下一秒,方母居然一下就從他懷裏蹦了下來,穩穩地站在地上,哪裏還有剛剛嘴歪眼斜的病態。

方協文目瞪口呆:“媽,您這是......"

方母頗有些得意地拍了拍衣服:“我那都是裝的,不然咱娘倆哪有這麼容易脫身。“

方協文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剛纔真的以爲方母出事了,嚇得魂都快飛了。結果......居然是裝的?

方母拉着他來到附近一個小公園,找了張長椅坐下。

“行了,現在沒人了,你給我老實交代。”方母的表情嚴肅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方協文鬆了口氣的同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媽,對不起。”方協文低下頭:“我騙了你。“

“公司.......公司一直都在虧損,沒有掙過錢。我現在已經沒錢了,投資人也撤資了,員工的工資發不出來,房租也快付不起了。”

方協文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本來想關了公司,回老家隨便找個工作,給你養老。但我又不敢跟你說真話,怕你失望。

方母聽完,沉默了很久。

方協文不敢抬頭,等待着母親的責罵。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聲嘆息。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方母的語氣裏沒有責罵,只有無奈:“還整天說自己多能掙錢,結果呢?”

方協文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抱着母親,失聲痛哭。

這是他創業兩年來,第一次在人前流淚。所有的壓力、委屈、不甘、絕望,在這一刻全都湧了出來。

方母不耐煩地拍着他的背:“行了,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做生意失敗嘛,你還年輕,大不了重頭再來。媽還等着你買大房子把媽接過來享福呢。”

方協文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母親:“媽,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法賺大錢了。”

“爲什麼?”

在方母的追問下,方協文把得罪秦浩的情況說了一遍。

方母聽完,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說我兒子這麼優秀,怎麼會一事無成,合着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啊!“方母一拍大腿,聲音提高了八度:“這人在哪?你帶我去找他,我跟他好好理論理論!殺人不過頭點地,不就是看上他女朋友了嘛,哪有他這麼不依不饒

方協文趕緊拉住母親:“媽,你別衝動。”

“他都把我兒子欺負成這樣了,我怎麼能不衝動!”方母站起身,氣勢洶洶:“走,帶我去找他!”

方協文拗不過母親,只能帶着她來到知乎的辦公樓下。

知乎的辦公室在中關村的一棟高檔寫字樓裏,比“有問必答”的辦公室氣派得多。大樓門口有保安,電梯口有門禁。

方協文和方母走到電梯口,被門禁攔住了。

“請問你們找誰?”保安走過來問。

“我找秦浩。“方母大聲說。

“有預約嗎?”

“預約什麼預約,我找他算賬還要預約?”

保安面露難色:“不好意思,沒有預約不能上去。”

“憑什麼不能上去?我兒子被他害得傾家蕩產,我找他理論還不行?”

方母開始撒潑,試圖硬闖。保安趕緊攔住,雙方發生了爭執。

最後,保安叫來了幾個同事,把方協文母子“請”了出去。

方母不甘心,站在樓下罵了好一會兒,但毫無作用。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方母眼珠一轉:“兒子,你剛纔說那個姓秦的是爲了一個女人纔跟你過不去?"

方協文點頭:“對,叫黃亦。”

“那咱們去找那個女人!“方母眼睛一亮:“要不是因爲她,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她得負責!”

方協文猶豫道:“媽,這事跟黃玫沒關係,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

“怎麼沒關係?哎呀,我的傻兒子,你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這個女人給害的!”方母打斷他:“走,帶我去找她!”

方協文起初還有些猶豫,但在母親的逼問下,最終還是帶着她來到黃亦所在的報社。

報社在一棟老式的辦公樓裏,門口有前臺。

“請問你們找誰?”前臺小姐問。

“我找黃亦。“方母說。

“你們是黃亦的?”

“我們是她親戚。“方母試圖矇混過關。

“那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出來接你們?”

方母一聽就不樂意了:“我都找到這了,還打什麼電話,浪費時間。”

方母說完直接往裏闖。前臺小姐趕緊攔住,但哪裏攔得住一個撒潑的老太太。

“黃亦玫!你個狐狸精給我出來!”方母一邊走一邊大喊。

整個報社的人都抬起頭,看向這個突然闖進來的老太太。

黃亦正在工位上整理稿件,聽到聲音滿腹疑惑地站起身。

“方協文?“黃亦看了好一會兒,才記起這麼個人來。

方協文一時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母卻鎖定了目標,直接衝到黃玫面前。

“好啊,就是你這個害人精,害得我兒子賠了那麼多錢!好幾百萬啊,那都是我兒子沒日沒夜加班掙來的血汗錢啊!”

黃亦一腦袋問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請你們馬上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少來這套,今天你不還錢,我就在這不走了!”方母直接往地上一坐,一副要耗到底的架勢:“你們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女人害得我兒子傾家蕩產,現在還不認賬!”

一時間,整個報社的人都看了過來。同事們看向黃玫的眼神都帶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黃亦玫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皺眉看向方協文:“她是誰?”

“我媽。“方協文尷尬地低下頭,不敢跟黃亦對視。

黃亦難得動怒:“我再說最後一次,把她弄走,要不然她這是公然毀壞我的名譽,我有權告她誹謗的!”

方母一聽就不樂意了,從地上跳起來:“告我?你隨便告,反正我就是一鄉下老太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不還錢我就天天來!”

方協文趕緊拉住母:“媽,你別鬧了,我們走吧。"

“走什麼走?今天她不把錢吐出來,我就在這跟她耗到底!”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保安來了。

兩個保安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方協文母子,把他們“請”了出去。

被保安帶出報社後,方協文拉着母親就走。

“媽,咱們回去吧,別鬧了。”

方母卻甩開他的手:“不行,這事沒完!”

當晚,黃亦就發現方協文母子居然跟蹤她到了小區門口。

黃亦氣得不行,掏出手機給秦浩撥去電話。

“喂,親愛的,你有空嗎?”

“有,怎麼了?”秦浩聽出黃亦語氣不對。

“方協文和他媽一直在騷擾我,現在還跟蹤我到家門口了。你能過來一下嗎?”

秦浩的聲音立刻冷了下來:“好,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秦浩的車開到小區門口。

正好看到方協文母子被保安堵着不讓進。

秦浩下車,大步走過去。

“方協文,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

方協文看到秦浩,臉色變得很難看。

秦浩對保安說道:“這裏的監控待會兒把硬盤給我。”

保安連聲答應。

方協文頓時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方母可不管那麼多,指着秦浩的鼻子罵道:“你誰啊?少在這多管閒事!”

“閒事?”秦浩冷笑:“問問你兒子,我是不是在管閒事?”

方協文小聲道:“媽,他就是秦浩。”

方母心裏的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指着秦浩的鼻子罵道:“就是你害得我兒子好幾次創業失敗,虧了好幾百萬!你個缺德帶冒煙的,仗着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秦浩不耐煩地打斷:“創業失敗只能怪他技不如人。沒錯,我就是仗着有錢打壓他了,因爲他活該!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還有你,死老太婆,我把話放在這,你們一定會爲今天的行爲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秦浩徑直上車,不再理會二人的反應。

方母還試圖阻攔,卻被保安死死拉住。

她只能眼睜睜看着秦浩開車進入小區。

方協文站在原地,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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