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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白衣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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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求墨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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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布衣老者親口說出自己就是柳三變。龍彥整個人頓時呆若木雞。額滴神啊。柳三變何許人哪?那可是中國歷史上的一代詞宗啊。後世千百年無數人都要仰望的存在啊。

柳三變排行第七故又稱柳七。柳三變少年時混跡於煙花巷陌中,當時歌妓們的心聲是:“不願君王召,願得柳七叫;不願千黃金,願得柳七心;不願神仙見,願識柳七面。”

後由於仕途坎坷、生活潦倒,他由追求功名轉而厭倦官場,沉溺於旖旎繁華的都市生活,在“倚紅偎翠”、“淺斟低唱”中尋找寄託。

作爲北宋第一個專力作詞的詞人,他不僅開拓了詞的題材內容,而且製作了大量的慢詞,發展了鋪敘手法,促進了詞的通俗化、口語化,在詞史上產生了較大的影響。爲人放蕩不羈,終身潦倒。死時靠**捐錢安葬。其詞多描繪城市風光和歌妓生活,尤長於抒寫羈旅行役之情。詞作流傳極廣,“凡有井水飲處,皆能歌柳詞”。

但是,在這個世界,柳三變並非是如原來世界那樣“奉旨填詞柳三變”,在這裏他是大順朝的宰相,官居極品。其他的均沒有什麼變化,仍然是那個風流才子,仍然是那個一代詞宗。

龍彥激動地站了起來,伸出手要和柳三變握手,那柳三變一見,不明所以。“龍公子,你這是做甚?”

“哦,哦,和你老人家握握手啊。這是我老家的規矩,見到極爲尊敬的客人時,要主動向別人握手。以示尊敬。”龍彥趕緊解釋道。那柳三變只好也伸出手來與龍彥握了握。

這柳三變倒沒有什麼,那龍彥激動得像那後世裏見了那些大明星的小女孩。嘿嘿。那柳三變倒是奇怪這是哪裏的規矩?我怎麼從未聽過?這大順天下難道還有我所不知道的規矩?

“柳大人,您不在那京城享福,跑到這裏來做什麼呀?”龍彥有些奇怪的問道。

“此次老夫乃是微服出巡,在暗中探訪一些事情,事關朝廷。龍公子就不必知道詳情了。”柳三變道。

“哈哈。”龍彥打了個哈哈,笑道:“對極對極,我們還是談談詞曲之道爲好。不如我叫您柳老哥,您叫我龍兄弟,這樣說話方便,不知小弟我是否可高攀哪?”這小子擺明了是想和這柳三變柳大人套近乎。連小弟都稱呼上了。

那柳三變也是見多識廣之人,但是還從未見過像龍彥這樣直接的,全不曾把他這個丞相放在高高處,不像其他人見到他不是馬屁響響,就是畏手畏腳。這小子見到自己,激動時也僅僅是激動而已。一時之間還真看不透這人。那柳三變也是爽快之人。“龍兄弟見外了,與小兄弟結個忘年之交乃是一件幸事啊。”

龍彥聽他答應下來。一陣暗喜,這大順朝宰相都成自己老哥了,那以後有人罩着了。嘿嘿,更得意的是後世記錄龍彥和這千古詞宗是哥倆好啊。

“老哥現住在何處?要不要到小弟那裏落腳?”龍彥問道。

“我就住在那洪福客棧。小弟不可告知其他人等,此次老哥卻是身負祕密任務的。”柳三變道。

“哦,是這樣。”龍彥眼珠亂轉像想到什麼似的,“既然老哥不便出面,那麼小弟想請老哥幫忙題幾個字做那招牌用,不知老哥可應允?”

“你我一見如故,不必說此等話,想題什麼字只管說來。”柳三變道。

“小弟想近日組建一家公司,剛纔聽老哥所言不便出面,故想由老哥題個公司名。”龍彥笑道。

那柳老哥卻是眉頭緊鎖道:“龍兄弟,這公司是個什麼東西?老哥我倒是從未有耳聞啊。”

龍彥於是將那後世什麼是公司和如何建公司之事說與柳老哥聽。這一說就說了大半天,則柳老哥纔算明白了一些。聽後哈哈大笑:“龍兄弟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還是那許多從未聽過的名字,今日當真是受教了。龍兄弟當真是一妙人也。”

龍彥隨即叫那小二準備文房四寶馬上送來。對柳老哥道:“就請老哥題上吳氏服裝有限公司如何?”

那柳老哥聽他說了半天公司什麼的,現在也大約明白了這個招牌的意思了。且他作爲當朝宰相並沒有看不起商人的想法。他深知商業對於一個國家發展的重要性。待那小二送上文房四寶後。由龍彥磨墨,柳三變所題的招牌就成了。

那龍彥看到柳老哥的字頓時獸血沸騰。那字瀟灑飄逸,鐵畫銀鉤,直透紙背。最後俱上柳三變大名。搞定。龍彥暗自得意。嘿嘿,這副字乃是萬金難求啊,以後要發財了它居首功。

那柳三變柳老哥突然問道:“這吳氏到底是何人所開?你在那做的是否可好,若不滿意,到老哥我這裏來也行。朝廷正是需用人之際。”柳三變從龍彥談吐不俗知他非一般人可比,故纔有此一問。

龍彥一聽忙道:“多謝老哥關心,只是小弟我深受吳文英吳老哥大恩,不知如何報答。是以先幫吳文英老哥把這家業做大吧。若以後有機會小弟是不會對柳老哥客氣的。哈哈。”

那柳三變卻是微微一笑:“這所謂吳氏就是吳文英,吳夢窗老弟的家業?”

“是啊,是啊。柳老哥認識我那吳文英老哥?”

柳三變一陣大笑:“哈哈,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啊。我與夢窗老弟多年未見。今日居然爲他家寫這公司名。人生啊,真是奇妙。”

龍彥一時之間也是醒悟過來,這兩人俱是風流的主,又俱是詞曲大家。所謂圈子中人就是像他們那樣吧。嘿嘿,不過,龍彥更得意的是自己兩位老哥都是千古奇人。那麼自己現在是不是也算是所謂的圈中人士呢?

龍彥笑道:“吳老哥倒是過清閒日子去了,現在這生意都是吳老哥的女兒吳媚在打理。小弟我只是在幫幫忙而已。”

柳三變道:“哦,想那吳媚侄女必定也是人中龍鳳。再加之有龍兄弟幫忙,那吳氏公司日後必放異彩啊。”

“嘿嘿,承老哥吉言,日後若能有所成就,老哥這招牌要居首功啊。”龍彥笑道。

“今日與龍兄弟相談甚歡,我這有名帖一份,日後若有機會上得京城,龍兄弟可持這名帖到我府上見我。”說着柳三變便拿出自己的名帖遞給龍彥。

龍彥一見之下卻有些喫驚,這玩意在後世叫名片。想不到居然在古代已有了。這中華老祖宗的智慧是無窮的呀。嘿嘿,回去後也要把這名片之事給辦了。在後世你沒有名片那叫一個寒磣啊。

龍彥雙手接過柳老哥的名帖。鄭重收入懷裏。正色道:“若去京城,小弟我一定登門拜訪,到時再與老哥促膝談心。”

“好啊,若龍兄弟有新的詞曲出問,可別忘了老哥我呀。呵呵。”柳三變笑道。

想要新的詞曲那還不簡單,嘿嘿,我這腦袋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要不要下次給你來個“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仁者無敵。”什麼的。保證雷倒圈內所有人。呵呵,龍彥傻兮兮的幻想着。

這柳三變估計還有什麼事情要辦,時間也不是很多,龍彥從他話裏已聽出分手之意。於是笑道:“這有何難,小弟現在就唱一首送別給老哥聽。我也就不耽誤老哥的時間了。權當謝謝老哥今日無償賜墨寶了。”

於是龍彥便輕輕唱了起來。“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淡淡的離別憂傷,往復回還的旋律讓柳三變深深沉迷其中。龍彥趁那柳老哥沉迷之際,拿起那公司名揚長而去。

龍彥深知和柳老哥這樣這個時代頂尖的人物呆在一起,一定要有個度。像今日這般,必會給柳老哥留下深刻印象。若還是死纏亂打,只怕日後這柳老哥對自己印象不佳。

留下一首歌然後飄然而去。這纔是高人風範哪。那柳老哥真愛詞曲之道,必定會記掛他這龍兄弟的。如今做到這般火候卻是剛剛好。再者這廝卻是想到:還不走?留下買單麼?你傻啊?

龍彥下得那醉仙樓,心裏得意非凡。今日只是來逛逛西湖,卻不想有如此巨大的收穫。結識當朝宰相,與其兄弟相稱,求得名帖一份,公司名字一副。而代價僅僅是兩首後世流行歌曲。哇,爽歪歪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彪悍的人生需要彪悍的轉折嗎?

龍彥再也不願多逛了,徑直往回去的路上行去。一時得意忘形。行在路上高唱:“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看紅塵人不老……”引來路人紛紛側目。這誰家的傻子?可惜了一身好皮囊和一副好嗓子。

哈哈,龍彥滿不在乎,卻是唱得更加起勁。

嘿嘿。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唱自己的歌,讓別人沒有得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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