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天良一死,涼州百姓奔走相告無不拍手稱快,柳劍生"仁俠"之名開始被人傳頌。"
天良觀"變成了"賢孝齋" ,由屠孝安主持大局。
"賢孝治天下,仁義濟蒼生"柳劍生題了副迎聯送與屠孝安,屠孝安叫了聲好羨慕不已道:"看不出恩公竟文採斐然筆力精湛,屠某自愧不如。"
漠北雙雄雖不甚懂,卻也不甘落漠在一旁指指點點,好一陣誇獎。
柳劍生含笑道:"讓諸位見笑了,我送屠師哥這幅迎聯就是要勸戒屠師哥賢孝並舉,仁義當先,爲涼州百姓造福,讓大家過上豐衣足食平平安安的日子,再也不用每日擔驚受怕提心吊膽。"
屠孝安正色道:"恩公教誨屠孝安一定銘記在心,請恩公放心,我一定會善待涼州百姓,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柳劍生道:"有屠師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張木橋知會鄭川邦幾句轉身道:"孝安兄,柳賢弟,我兄弟二人已在外多日,打算今日辭別兩位打道回府,山高水遠就此別過。"
柳劍生道:小弟也正有此意,不如陪上兩位大哥一程。"
鄭川邦喜道:"哎呀,那可再好不過,俺們求之不得。"
屠孝安傷感道:"三位恩公的恩情天高海深,屠某雖九死不能報之一二,幾位恩公就再住幾日,也好讓在下略盡綿帛。"
柳劍生道:"區區小事無足掛齒,屠師哥保重身體我等這就告辭了。"
屠孝安不捨道:"讓我送諸位一程。"
張木橋道:"孝安兄傷未痊癒,益當好生將養,不可亂動,江湖中人不拘小節,就別送了。"
屠孝安一抱拳道:"諸位恩公一路好走,恕在下不能遠送。"
三人一一抱拳回禮道:"留步,保重,後會有期。"
柳劍生三人辭別了屠孝安騎上馬緩緩出了城,身後直留下一絲倩影久久不願離去。
三人一路同行在一岔路口處停了下來。
張木橋道:"不知賢弟打算前往何處?"
柳劍生不假思索道:"雁來鎮。"
張木橋道:"謳,賢弟去那裏做什麼?"
柳劍生道:"看望一位朋友。"
張木橋指着一條小路道:"賢弟去雁來鎮走這條道便可,騎馬一路南下,只需三日便可到達。"
柳劍生道:"多謝張大哥指點,不知兩位仁兄意欲何往?"
張木橋道:"我兄弟二人不齒與江湖肖小同流合污,現投身"南宮鏢局"南宮昭鏢頭門下作個鏢師混口飯喫,總強過殺人放火打家劫舍。"
柳劍生道:"以兩位仁兄的身手卻甘作別人手下一個小小的鏢師,想這南宮昭定是有過人之處。"
鄭川邦一聽來了勁大聲道:"那是當然,俺們南宮鏢局素有"天下第一鏢"的美譽,俺們總鏢頭南宮昭更是英雄蓋世,德高望重江湖人稱"一票難求"。"
柳劍生不解道:"何謂"一票難求"。 鄭川邦如數家珍道:"這"一票難求"是說俺們總鏢頭重情義講信譽,不輕易許諾,一旦給人承諾就一定做到。"
柳劍生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張川邦意猶未盡道:"賢弟可聽說過
南宮雙飛雁,司馬兩無痕"
柳劍生搖搖頭一頭霧水道:"從未聽說,鄭二哥說的可是道菜?"
鄭川邦大感意外,用鄙夷加責怪的眼神看着柳劍生,好像這已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唯獨柳劍生一人不知一般。換句話說就是當別人問你一加一等於幾時,你說等於三,柳劍生此刻就是這種感受,就如同犯了錯的孩子。
鄭川邦哎呀一聲猛一摔手,不巧剛打在馬屁股上,馬身上喫疼以爲是主人催促趕路,猛地竄了出去。
鄭川邦一時不察一屁股摔在地上。 鄭川邦拍拍屁股站起身又問了一遍道:"賢弟當真不知。"
柳劍生無奈道:"確實不知。"
鄭川邦唉了一聲道:"這"南宮雙飛雁,司馬良無痕"說的是四個人兩對雙胞胎,皆當世之才俊"
柳劍生恍然大悟道:"明白了,明白了。"
鄭川邦接着道:"這南宮雙飛雁是俺們總鏢頭的兩位千金,這司馬兩無痕是"司馬鏢局"總鏢頭司馬良的兩位公子。"
經鄭川邦如此一說,柳劍生此刻已全然明白了。
鄭川邦一臉陶醉道:"俺們家的兩位千金美若天仙人見人愛,賢弟什麼時候來俺們鏢局俺給你們牽橋搭線認識一下,咋樣?"
張木橋道:"不得無理,休得胡言。"
鄭川邦辯解道:"俺咋胡說了,柳賢弟少年英雄,俺姑娘才貌雙全,這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不不不,鄭川邦撓了撓頭嘀咕道這三個應該怎麼說呢!"
張木橋訓斥道:"誰是你姑娘,再胡扯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鄭川邦捂着嘴不敢多言。張木橋道:"我師弟口無遮攔,賢弟見笑了。"
柳劍生道:"哪裏,都是自家兄弟。" 張木橋道:"再過幾個月也就是九月十九就是我們總鏢頭五十大壽屆時各路朋友都會來拜壽,賢弟可一定要來呀。"
柳劍生道:"大哥有邀,安敢推辭,到時劍生一定備份大禮前往。"
張木橋道:"好,到時我兄弟二人一定十裏相迎,賢弟,告辭,後會有期。"言罷張木橋拍馬而去。
鄭川邦騎上馬拱手道:"賢弟保重,你可一定要來啊,俺等着你。"言罷拍馬跟上。
柳劍生目送二人離開掉轉馬頭道了聲:"龍兒,咱們走,直奔雁來鎮而去。"(未完待續)